既然她占不到便宜,那這個茶葉店就沒有必要存在了,明知道對方是騙子,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家被騙吧。
“陛下,我的建議是你不要多管閑事?!?
林安已經(jīng)聽出了皇甫汐月話中的意向,但他怎么能讓皇甫汐月去找茶葉店的茬呢。
“嗯?”
皇甫汐月眼睛一瞇,林安居然說她不要多管閑事,難道她明知道對方是騙子,還要無動于衷,看著自己的臣民被騙嗎?
這豈不是助長這些罪犯的氣焰,使得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為禍一方。
“陛下,那些人貪心把錢送給騙子,你何必憂心呢,茶葉店每天收入那么高,正常納稅不就好了,這可是實(shí)實(shí)在在入到國庫的銀子,如果你現(xiàn)在勒令茶葉店關(guān)門,豈不是少收了很多稅?!?
林安循循善誘的說道,“只要茶葉店能維持收支平衡,他們就會一直開下去,而且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就會成為納稅大戶。”
“對于朝廷來說,收到稅了何樂而不為?陛下為了戳穿茶葉店的老板是騙子,就放棄幾萬兩的稅銀,好像沒這個必要吧?”
“更何況現(xiàn)在強(qiáng)行要求茶葉店關(guān)門,一定會引起商人的抗議,這樣對王都的營商環(huán)境不好。”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茶葉店正常納稅,他騙多少人多少銀子跟陛下有什么關(guān)系?反倒是他騙得越多,為國庫做得貢獻(xiàn)也越多?!?
林安果然是個舌燦金花的大忽悠,這一番話說完,皇甫汐月的想法立馬就變了。
是啊,茶葉店生意做得好,就意味著要交更多的稅,按照現(xiàn)在的商稅,每十兩銀子,朝廷就要抽一兩作為稅。
倘若茶葉店一天的收入是一萬兩銀子,那國庫就能得到一千兩,既然如此,她有必要為了那些貪心的上層階級勒令茶葉店關(guān)門嗎?
就像林安說的,這個茶葉店開得越久對于朝廷來說就越好。
“你這么幫著那茶葉店說話,朕都有點(diǎn)懷疑幕后主使者是你了?!?
皇甫汐月這么說也就是開個玩笑,卻不知她的玩笑聽得林安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當(dāng)然了。
林安也知道皇甫汐月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只是這個玩笑有點(diǎn)太刺激了。
“實(shí)不相瞞陛下,我也買了點(diǎn)茶葉,所以不希望茶葉店被勒令關(guān)門,算是有點(diǎn)小私心吧?!?
林安一臉坦誠的樣子,同時他這么說也是在向皇甫汐月傳遞一個信息,他是眾多投資者中的一位,后面茶葉店暴雷了,他也是受害者,這樣就把自己的嫌疑排出去了。
“哦,你買了多少茶葉?”
皇甫汐月有些意外,別人都不知道那老板是騙子,所以才買茶葉,林安明知道那老板是騙子卻還要往里面投錢,這就是典型的投機(jī)取巧。
可是她對林安的印象是謀定而后動,不喜歡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不冒險,怎么這回就愿意鋌而走險要買老板隨時會卷款而逃的茶葉呢。
“不多,大概價值一萬兩銀子吧?!?
林安聳了聳肩,一萬兩銀子,這可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可他卻說不多,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會覺得他在裝,實(shí)際上這對他來說,確實(shí)不多,畢竟四海康德酒樓現(xiàn)在一天的收入就一萬多了。
也就是說林安只是買了酒樓一天收入的茶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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