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欣然很小聲地說。
“這里是你的地盤,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張彥雄的目光咄咄逼人。
“書記,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庇谛廊汇枫返卣f。
張彥雄想了想,拿起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秘書把達宏縣的一幫領導打發(fā)走了以后,以為再沒什么事,見張彥雄午休,他也在達宏縣縣委招待辦主任的安排下,在招待所的一間客房里休息。
“書記,您有什么吩咐?”秘書有些緊張地問道。
“剛才,誰敲我的房門?”張彥雄問道。
“有人敲您房門?”秘書既驚訝又緊張?!皶洠疫@就過去了解一下?!?
秘書這句話等于告訴張彥雄,他沒在門外。
張彥雄有些不爽:“不用了!”掛了電話。
“書記,要不我出去了解一下?!庇谛廊徽f。
“不用了!”張彥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明天,你親自到市里給我一個解釋!”
說完,張彥雄拿了手提包,轉(zhuǎn)身開門出去了。
于欣然看著張彥雄的背影,僵在那兒,像一塊木頭。
等于欣然出來,外面已經(jīng)不見了張彥雄的身影。
于欣然從樓上下來,到招待所停車場,見她的專車還在,可是,鐘德興人卻不在。
剛才,鐘德興做賊似的敲了兩次門后,心情極其難受地撇下于欣然,自己先回家去了。
于欣然找不到人,給鐘德興打了幾次電話,鐘德興都不接。
于欣然也不想在這時候給司機老關打電話,便自己一肚子火打車回家。
于欣然回到家,見鐘德興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抽煙,滿屋子都是煙味。
鐘德興其實還不會抽煙,平時應酬有人給他發(fā)煙,他只是象征性地抽幾口。
鐘德興自己先跑回家,那倒也罷了,他竟然還在她家里抽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