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鐘德興也已經(jīng)醒來,他剛洗漱完畢。
鐘德興來到于欣然的房間,看到于欣然和岑秀晴都陰沉著臉,他就有些奇怪?!坝跁?,岑書記,你們倆怎么了?”
“鐘德興,你昨天晚上都干了什么?”岑秀晴忍不住,率先歷聲問道。
“我沒干什么呀?”鐘德興看著岑秀晴仇視的眼神有些不解?!澳銈儌z這不喝醉酒了嗎?我叫了輛車把你們倆送回來!”
“然后呢?”岑秀晴上齒有點緊張的咬了咬下唇。
“然后,我就把你們倆送回到房間呀!”
“你是怎么把我們倆送回房間的?”岑秀晴步步緊逼。
“抱上來的!”鐘德興解釋說?!爱敃r,你們倆都醉醺醺的,連站都站不穩(wěn),我只能將你們倆抱上來了!”
岑秀晴一聽說昨天晚上鐘德興抱她上來,更加生氣了。還沒談過男友,鐘德興熊抱她豈不等于她跟他有了肌膚上的接觸?而這是她所不愿意發(fā)生的。
“姐,你都聽到了嗎?”岑秀晴恨恨的看了鐘德興一眼,轉(zhuǎn)頭看著于欣然。
于欣然畢竟是縣委書記,見過的大場面很多,顯得相對比較冷靜。
“然后呢?接下來,你還對我和岑秀晴做什么了?”于欣然問道。
“我沒做什么!”鐘德興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爱敃r,你們倆都醉得不輕,每個人都吐了。我看到你們的胸口都被嘔吐物給弄臟,就用熱毛巾幫你們擦干凈?!?
岑秀晴一聽,頓時更加生氣了,大聲喝道?!扮姷屡d,你混蛋!女孩子的胸口是隨便碰的嗎?你又不是我們倆的丈夫或者男友,憑什么碰我們倆的胸口?”
鐘德興那叫一個委屈。“岑書記,你說的是沒錯??赡銈儌z當時胸口都很臟,我要是讓你們倆就這么在床上睡覺,會把床弄臟,而且睡得也不舒服,是不是?”
“那又怎樣?女孩子的胸口是隨便碰的嗎,你經(jīng)過我們倆同意了嗎?”岑秀晴大聲質(zhì)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