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省紀委那邊都還沒有決定立案呢,這是怎么傳出來的?
“兄弟,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鐘德興假裝糊涂。
“你真聽不懂?你盡管放心好了,我是當(dāng)你兄弟才問你的。不當(dāng)你兄弟,我才懶得管這事兒!”孫云光說。
而鐘德興聽孫云光這么說,反倒有些愧疚起來,這一路走來,孫云光幫過他不少忙,對他真的不錯。
他怎么能在他面前假裝糊涂?
“兄弟,你不要怪我!”鐘德興也壓低聲音說。“于書記的事兒還被包裹著,我可不敢隨便透露。你是怎么知道的?”
“達哥跟我說的!”孫云光說。
“達哥跟你說的?”鐘德興感到很意外。
那天,他陪于欣然到玉竹市見市委書記張彥雄的時候,曾給梁金達打電話,問他知不知道市委那邊有人事變動?
結(jié)果梁金達說他不知道。
可是現(xiàn)在,梁金達竟然連于欣然出事的事兒都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鐘德興一臉困惑的樣子,孫云光手搭在鐘德興的肩膀上說?!靶值?,你跟達哥說話不要打幌子,要坦白坦誠,知道不?你那天問達哥的事兒,達哥其實知道的。達哥見你躲躲閃閃,所以他就不愿說!”
“那關(guān)于于書記的事兒,達哥還知道什么了?”鐘德興懊惱不已。
早知道這樣,那天他就不該隱瞞梁金達了。
三人的關(guān)系那么鐵,他真沒必要撒謊。
“達哥建議你和于書記跑動跑動,或許還有挽回的余地!”孫云光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