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廠職工態(tài)度十分堅決的堅持,縣委縣政府必須當場跟他們簽訂合同,解決他們的問題,并且保證不許追究任何人的責(zé)任。
當場跟糖廠職工簽訂合同是不可能的,畢竟,方案已經(jīng)做出來,不容易更改。
而且,很多職工提出,當場要錢!
糖廠的土地和機器都還沒有賣呢,縣委縣政府哪里有錢當場給他們?
要求遭到拒絕之后,糖廠的職工干脆把糖廠的鐵門關(guān)上,誰都不讓進。
他們還揚,警察要是敢強攻,他們就將于欣然撕票,而且跟警察拼命。
遲玉鳴不希望鬧出人命,卻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有干著急。
“遲縣長,天都快黑了!咱們再想不出辦法,糖廠職工就會將于書記關(guān)在里面過夜。天這么冷,于書記扛不住的。于書記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咱們都不好交代。您就讓我試試吧!”鐘德興說。
“可就算你進去了,你自己一個人也無法將于書記救出來?。俊边t玉鳴說。
“這您就別管了!您先讓我進去,等我進去了,我再見機行事,指不定就能將于書記救出來呢!”鐘德興說。
遲玉鳴自己拿不定主意,就跟縣委副書記縣政法委書記向南康和縣公安局局長交換了一下意見。
向南康和縣公安局局長都深深覺得,再不把于欣然救出來,讓于欣然在糖廠過夜絕對不是好事,于是,只好死馬當活馬醫(yī),讓鐘德興進去。
剛才,眾人只顧著和鐘德興說話,根本沒注意到鐘德興手上拎著的東西。
當看清楚鐘德興手上拎著的竟然是姨媽巾之后,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都十分不解。
“德興,你這是……”遲玉鳴指著鐘德興手中的姨媽巾,十分不解。
鐘德興見狀,趕忙解釋說?!疤菑S的職工肯定不會隨便讓我進去,為了打消他們的疑慮,我只能冒充于書記的丈夫,而這個是我進去的借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