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登章,都到現(xiàn)在了,你還死不認罪?”鐘德興從兜里摸出一個u盤,在馮登章面前晃了晃?!澳阒肋@個u盤里存有什么嗎?”
“存什么?”馮登章不解地問道。
“馮登章,我問問你,你還記得達宏縣前任教育局局長洪朝群嗎?”鐘德興說。
馮登章一聽到洪超群幾個字,像是撞鬼似的,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臉變得像面粉那樣白。
不過,馮登章很快鎮(zhèn)定下來,賠笑的說?!坝浀茫『榫珠L不是已經(jīng)不在人世間了嗎?”
“沒錯!洪超群確實已經(jīng)不在人世間,我想問問馮部長,你知不知道,洪超群為什么不在人世間?”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鐘德興目光直逼著馮登章。
“為什么?當初不是說,他是意外溺亡的嗎?”馮登章假裝一臉茫然。
“呵呵!”鐘德興冷笑了一聲說。“馮登章,你還真tm會演戲??!洪超群明明是你殺死的,你還說溺亡?”
聽鐘德興這么說,馮登章臉色突變?!扮姷屡d,你不要亂給我安罪名!今天白天,你故意給我透露假消息,然后把我騙到這里的是不是?”
“馮登章,你不要再演戲了!這個u盤存有你謀殺洪超群的經(jīng)過,你等著接受法律的懲罰吧!”鐘德興說。
當初,馮登章謀殺洪超群,他自以為做的非常嚴密無人知道,聽鐘德興這么說,他嚇得臉色煞白。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馮登章又害怕又憤怒,連聲叫喊道?!扮姷屡d,你在胡說什么,我聽不懂!你這是污蔑我,陷害我,法律會懲罰你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