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太后留給她的人手,還有自己暗中培養(yǎng)起來的,幾乎都被這場清洗折了大半。
這讓皇后怎么能不氣。
清洗表面上已經(jīng)結(jié)束,但統(tǒng)管后宮的皇后怎么會不清楚慕容奕的親衛(wèi)依然嚴(yán)密監(jiān)控著后宮眾人的一舉一動。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皇后擰著眉頭,皇上不是想要找到那瓶劇毒的來源嗎?
誰惹的禍,就得誰來平息。
……
這一遭鬧的,慕容奕又好幾天沒來后宮。
董春實在看不下去了,硬著頭皮來讓慕容奕翻牌子。
慕容奕捻著手中的佛珠,眼皮微掀。
嗯,是有好幾天沒見著她了。
忙起來的時候不覺得什么想念,這一停下來,慕容奕就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烏止了。
最近后宮的動靜那么大,不知道嚇到她沒有。
慕容奕來的時候,烏止正在書房練字。
她的書房和其他人的書房不一樣,烏止的書桌正在窗戶下面,此時開著窗戶,綠意盎然。
一個身著素紗一根白玉簪子挽著頭發(fā)的清麗少女,正提筆專心寫字。
酸棗木的窗框襯得窗中人皮膚白皙若雪,姿態(tài)輕盈飄散,有幾分畫中人的味道。
慕容奕覺得這一幕十分順眼,一路走來那些煩躁的生出枝丫的情緒在看到這樣一幅寧靜的美人寫字圖之后,心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他制止了想要出聲的李中,就那么站在庭院中看著烏止垂頭寫字。
后宮今日鬧得人人不得安生,她在這兒倒是逍遙自在。
虧他還以為她會膽戰(zhàn)心驚呢。
不過她這樣,不也恰好說明她干干凈凈,和后宮各方勢力都沒有牽扯。
更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也不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
慕容奕覺得,如果人人都能像烏止這樣,那他得省多少的心。
一時間,慕容奕只覺得烏止這樣心思單純又機(jī)敏警醒的人,在這后宮之中多么地彌足珍貴。
寫字本就是烏止打發(fā)時間的。
寫了半張紙,覺得手腕有些累,她干脆放下筆,抬眸就與院子中的人對上了視線。
一人站在窗內(nèi),一人站在窗外。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露出笑容,綠意淺淺,情意緩緩。
烏止本想上去請安,可心中不知怎么就來了惡趣味,站在窗口嬌氣道,“你是哪家的公子,是不是迷路了?”
慕容奕:“……”
李中一聽這話,得了,兩位又玩起來了。
他還在這里礙眼干啥,麻溜帶著一眾宮人退下了。
書房周圍只剩下她們兩人,慕容奕眉峰揚(yáng)起,配合烏止道,“這位小姐,怎么知道在下迷路了?”
烏止歪頭笑,沖著慕容奕勾勾手指,媚眼如絲,“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慕容奕被這一眼看得渾身酥麻,身體比大腦更誠實,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到了窗臺前。
烏止眉眼閃過得逞的笑意,雙手勾住慕容奕的衣領(lǐng),墊腳就吻上了慕容奕的唇,很快又松開,若無其事道,“因為我會算命哦~”
這樣猝不及防的一吻幾乎讓慕容奕大腦宕機(jī),一下就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一下怎么能夠,慕容奕下意識想要把人抓回來加深這個吻。
卻克制著道,“那你算算,朕現(xiàn)在最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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