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惜讓人將萬柔跟天生的尸體搬上她們的馬車,然后單獨載著顧黎川離開。
因為顧君惜他們的離開,顧府門前人也逐漸散了。
顧君堂恨恨地看著離開的馬車,心中又恨又怕,萬分懊惱。
該死又被顧君惜抓住了他的把柄,問題是,這把柄的尺度是多少她一點也不知。
畢竟她不知道顧君惜是否真看到了顧空皓的尸體,若是看到了,又將顧空皓的尸體留下做什么。
她抿了抿唇,掃向面色不好的顧寒星,委屈地抽泣著。
“大哥跟姐姐走了,今日早晨發(fā)生的一切,一定跟姐姐有關(guān)。姐姐當真就這么恨我,恨我們顧家嗎。這次是大哥,下次還不知道是誰,她是想要我們這個家真正的徹底散了不成?”
顧寒星被顧君堂一哭,哭回了思緒。他一向以顧黎川為首,顧黎川的離開,讓顧寒星心中產(chǎn)生了動搖。
可聽了顧君堂的話,動搖的心不由堅定下來。
顧寒星安慰的替顧君堂擦干了淚:“大哥應該是暫時被顧君惜蠱惑了,你放心,過一段時間大哥就會回心轉(zhuǎn)意。二哥反正無論如何,都會護在你的身邊?!?
“嗯!”顧君堂點頭。
等回到顧府,顧君堂跟顧元柏單獨到了書房。
一進門顧君堂就跪在了顧元柏面前:“父親,對不起,是我將事情弄砸了?!?
顧元柏陰沉著臉打量著顧君堂,許久過后微微嘆了口氣,慈祥地將顧君堂扶了起來,感嘆道。
“是我的錯,寧含霜的孩子,就是寧含霜的孩子,哪怕我灌輸?shù)迷俣?,付出的心血再多,始終流著寧遠侯府的血?!?
“現(xiàn)在就因為一個孩子一個女兒,就跟我反目,是我不該對他們抱有太多的希望?!?
“堂堂,這次的事是你的確做的不夠謹慎,這樣的事,切記別再有下次。那目擊之人現(xiàn)在可以肯定,應該是顧君惜那個孽女?!?
“我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還有沒有其他什么人證、物證?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必須低調(diào)。為父只有你這一個女兒了,你可明白?你才是為父最嫡親之人!”
“堂堂明白!”顧君堂見顧元柏沒有責備她的意思,暗暗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