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老哪肯放過她,雖然小黑現(xiàn)在已經不在了,但這仇得好好聊聊。
辛姿握緊了雙拳,在一旁挑釁:“爸!揍她!狠狠揍!”
南松捂住臉,好家伙,除夕夜家里難道要打起來?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直播畫面里南向晚開始跟南朝陽有來有回的推腦袋玩,然后就是爆笑全網的‘得兒駕’。
客廳里一陣死寂!
辛老要幫自己家小黑找回場子的氣勢猛然就沒了,只剩下滿臉的震驚和不理解。
這兩大傻子就是他的外孫和外孫女?
誰生的誰塞回去!
丟死人了!
辛姿也傻了,實在沒想到遠離家人的姐弟倆能這么放飛自我。
這兩玩意兒真是她生的?
懷疑!
南松實在沒眼看,起身回房間休息。
葉飛梅長大了嘴巴,嘴里都能塞下一個鵝蛋,最終她得出結論,兒媳婦確實不勝酒量?。?
……
帝都的另一處四合院。
這一套四合院比南向晚拿到的那套更大一些,早些的時候甚至可以幾代人一起住在里面。
不過在今天的除夕夜,卻顯得格外冷清。
顧老
和顧博易面對面坐著,桌上是打邊爐,燙著羊肉喝著小酒。
父子倆一邊對酌,一邊聊著天。
旁邊的電視機放著春晚,但關了聲音,桌上的平板倒是聲音響亮,放著《活的不如一條狗》的直播畫面。
顧博易給父親滿上酒,笑道:“早說了一起去辛老家過年,您就是不同意?!?
顧老生氣的一拍桌子:“瞎說什么呢!我是爺爺,他那老匹夫是外公!過年應該來我這,我家,我顧家!”
顧博易抹著臉上被噴的一臉的口水,點頭稱是:“是是是,您說的對,應該來咱們家?!?
顧老:“就是!憑什么去他家?氣死我!”
顧博易:“那今年這歲守好了,大年初一有什么安排?”
顧老:“能有什么安排,把我那酒柜里的酒拎著,去給那老匹夫嘗嘗,老匹夫肯定沒喝過這么好的酒!哼哼!”
顧博易笑道:“不在家里等人登門???”
顧老擺手:“別!躲三天,門檻都要被人踏破了,我煩的很?!?
顧博易笑著不說話,他知道父親說的是什么。
顧老德高望重,在華夏哪怕全世界都有極高的科研成就,手握多項專利,每年過年說的好聽是熱鬧,說的難聽就是累,一堆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都要過來拜訪他。
親家是個好去處,誰敢沒事跑軍區(qū)大院?。?
父子倆聊著天,突然平板上的直播傳來一陣大笑聲。
兩顆腦袋頓時湊近了看,結果就看到南向晚騎在南朝陽的背上,像模像樣的得兒駕,得兒駕!
顧老顫抖著問:“這是我未來孫媳婦沒錯吧?”
顧博易也是震驚的大腦當機,下意識點頭:“是,喝,喝醉了?”
顧老:“下面被騎的那個,長得像老匹夫,是南朝陽啊?”
顧博易愣愣點頭:“是……”
顧老沉默的喝了口酒,看向窗外的夜景陷入沉思。
良久后,顧老幽幽道:“顧家三代高智商,第四代會不會生出個傻子???”
顧博易這會兒已經冷靜了下來,搖頭分析道:“不會的爸,你放心,傻的是被騎的那個,南朝陽,是弟弟,南向晚是正常的,只是喝醉了,我平時給她補課,她正常狀態(tài)下不是這樣。”
顧老看著他:“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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