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仁義臉色陰沉,說道:“那書上說了,當(dāng)年將軍讓人從野豬嶺下挖了一個(gè)山洞,想避過野豬嶺,但可惜挖到一半,洞塌了,那野豬嶺仍然出現(xiàn)在了當(dāng)年那群人的面前……”
楊三娃又問道:“那他們是怎么通過野豬嶺的?”
“哼,我哪知道,書上又沒寫?!?
彭仁義說完,繼續(xù)舉著手電往前走。
楊三娃看著洞穴的巖壁,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彭叔,那本書你真的弄丟了嗎?”
聽到楊三娃的問話,彭仁義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冷冷盯著楊三娃,一雙眼珠子里迸射出兇光。
“楊三娃,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彭叔,你別生氣,我就是隨口問問?!?
楊三娃見彭仁義變了臉,于是趕緊解釋了一句。
“他娘的!”
彭仁義啐了一口,警告道:“楊三娃,你別他媽不識好歹,老子看你有幾分本事,才愿意帶你,你要是再羅里吧嗦,問些不該問的,別怪老子翻臉!”
“明白了,彭叔?!?
“滾去前面帶路!”
“好?!?
楊三娃點(diǎn)了點(diǎn)頭,舉著手電繞過彭仁義。
兩人繼續(xù)往洞穴中走去,中途再也沒有交流過。
同一時(shí)刻。
外面的張侗等人,也發(fā)現(xiàn)了山坡。
“我受不了,那只要命的林雕一直在咱們腦袋上盤旋,張侗,把你的槍借給我,我來打掉它?!?
契科夫抬頭看向樹林上空,一直徘徊的林雕。
他手里的雷明頓打不了這么遠(yuǎn)的距離,因此十分惱火。
張侗自然不會輕易把槍借出來。
不過契科夫說得沒錯(cuò),那只林雕一直在幾人頭頂盤旋,猶如附骨之疽一樣,十分討厭,讓張侗沒辦法專心尋找彭仁義。
“劉大哥,等下我吸引那只林雕,等它下來了,你就立馬開槍?!?
說完,張侗直接跳到了空地上,將身形暴露給了天上的林雕。
劉萬全見狀,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只能罵道:“張老四,你他娘的又冒進(jìn)了不是,下回可不許這樣了?!?
罵歸罵,劉萬全手上可沒閑著,將上好膛的56半對準(zhǔn)了天上。
契科夫打趣道:“張侗,你可得護(hù)著腦袋,小心那只林雕把你的腦袋像球一樣抓破?!?
打趣完,契科夫也躲在一旁,舉著雷明頓,準(zhǔn)備在近距離的情況下,等天上的林雕下來后,狠狠來上一發(fā)。
張侗自然不會傻到用腦袋吸引林雕。
他將手搭在腰間,手掌扣著尼泊爾刀的刀柄,只等林雕撲來時(shí),用鋒利的尼泊爾刀抵擋林雕的利爪。
當(dāng)然,林雕的俯沖速度極快,力量也極大,如果不是抱著身為誘餌的決心,張侗壓根不想干這么冒險(xiǎn)的事。
“揪!”
天上的林雕,看到地上的張侗一動(dòng)不動(dòng),立馬發(fā)出一聲嘯叫,像陣黑風(fēng)一樣俯沖而下。
來了!
林雕俯沖的速度,快到幾乎成了影子。
三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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