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因為工作崗位的不同,導(dǎo)致收入不一樣,手上掌握的權(quán)力不一樣,最終導(dǎo)致社會地位不一樣。
可現(xiàn)在王紅梅手上不差錢,也沒有什么事情求著童永昌和黃玉鳳,說話自然就神氣。
“我倆是陳浩的丈母娘和老丈人。”黃玉鳳接過話茬,“他媳婦叫童倩,是插隊下鄉(xiāng)的知青,家里有兩個女兒,大的叫妮妮,小的叫小朵,是住這個生產(chǎn)隊吧?”
“你倆是陳浩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他的確是住這個生產(chǎn)隊,我跟你倆說,陳浩就不是個東西,老是欺負人,你倆可得要好好的說道說道?!蓖跤衩返馈?
“他囂張跋扈的很,在村里簡直就是村霸,不僅要鄉(xiāng)親們聽他的,就是連干部也要聽他的?!?
“他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她趁機將陳浩罵了一頓。
然后扭頭就走了。
今天的心氣終于是順了。
童永昌和黃玉鳳兩人傻了眼。
“陳浩在村里的人緣這么差,行徑這么惡劣?”黃玉鳳問道。
“具體住哪個屋還沒說,這女同志將陳浩罵了一頓就走了,看來陳浩在村里就沒干什么好事,跟村民關(guān)系不好。”
“上次航航10歲生日,在飯店辦酒,陳浩的脾氣就沖得很。”童永昌說道,“這女婿本事不大,但脾氣卻沖?!?
“等會兒找人再問的時候,得要客氣點,別因為他的關(guān)系牽累我們,讓人給打一頓。”
“大姑娘苦啊,日子不好過,就是在村里住著,鄉(xiāng)里相親的多半也不和睦?!秉S玉鳳嘆氣道。
兩人又往村里走了幾步。
正好碰到了陳自強。
看到村里進來陌生的面孔,穿著還比較光鮮,陳自強主動上去,“兩位同志,這是要找誰,到村里來是有什么事?”
村里都是熟悉的面孔,有陌生人進來,遇見了,他都會攀談幾句,打探一下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位同志,我想問一下,童倩家在哪里,我倆是她爸媽,從城里過來,探探親。”童永昌道。
他從兜里摸出一包煙,是游泳牌香煙,一包要3毛錢,準備給陳自強散一根。
“同志,抽根煙?!?
特意沒提陳浩,怕又被牽累。
“是陳浩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啊,以往沒見過你們,這是頭次?!标愖詮娮兊煤軣崆?。
擺了擺手,“我這有煙,抽我的。”
童永昌很納悶,他這煙三毛錢一包,在城里或許不算什么,但也屬于拿得出手的,在村里肯定更有面子。
這么好的煙不抽,一個農(nóng)民卻說抽自己的?
村里的老農(nóng),能有什么好煙?
陳自強看著年齡不算小,人情世故方面多多少少應(yīng)該懂點才對,自己這好煙不抽,讓抽差煙?
陳自強在左邊的兜里摸了摸,掏出來看了看,是一包游泳牌的香煙,塞回了兜里,又在右邊的兜里掏了掏,是紅雙喜。
“來,抽我這煙,紅雙喜,9毛錢一包?!标愖詮姼吒吲d興,給童永昌散了一根。
他備了兩包煙。
紅雙喜也只有遇到大隊和公社的領(lǐng)導(dǎo)干部,才會散一根,平常時自己都舍不得抽,見童永昌是陳浩的老丈人,這才摸出紅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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