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競拍會(huì)就到此為止吧!”
此刻通天樓的那老者緩緩開口道:“不想走的,可以留下,吃喝我通天樓包了!”
說完,那老者隨之離開。
而那駝背的尊者,朝著江小白方向再次看了一眼,也隨之離去了。
“二位,來這里坐坐!”
藺洛塵此刻沖著江小白和小和尚招了招手。
江小白眉頭挑起,索性和小和尚也走了過去,隨后在藺洛塵的邀請(qǐng)下,二人同坐了下來。
這時(shí)藺洛塵主動(dòng)給江小白和和尚倒了一杯酒。
和尚抬起手推開酒杯道:“和尚不吃酒!”
藺洛塵一愣,這才想到什么,剛打算說什么時(shí),江小白的身上響起:“酒肉穿腸過,我佛心中留!”
隨著他說完,和尚神色沉思了起來,片刻后道:“施主禪語深?yuàn)W,和尚受教了!”
說完,小和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但下一刻,在那咳嗽了起來。
江小白和藺洛塵看著,不免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和尚神色尷尬,主動(dòng)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道:“這酒好喝!”
說完,自己又喝了一杯。
“道友,我敬你一杯!”
藺洛塵此刻端起酒杯沖著江小白示意了下。
江小白面露笑容中,自然端起酒杯示意,隨后一飲而盡。
“痛快!”
藺洛塵放下酒杯的同時(shí)開口道:“這酒還是得和想喝的人,才能喝的更痛快啊!”
說話間,藺洛塵主動(dòng)給江小白倒酒:“對(duì)了,還不知道友叫什么名字?”
“哦,江……少卿!”
江小白本來想說自己名字的,但考慮了下,還是準(zhǔn)備用江少卿這個(gè)名字。
小和尚對(duì)此并未拆穿,但站在藺洛塵旁邊的老者,名銜不干了,當(dāng)即向前一步,瞪著江小白道:“小子,這名字你也敢叫?”
他們麒麟書院,可是正統(tǒng)儒修。
江小白以少卿為名,這多少有些褻瀆書院的意思。
“榮老!”
藺洛塵看了一眼老者道:“名字而已,咱們書院若是連這都介意,豈不是辱沒了斯文!”
“說的對(duì)!”
小和尚這里喝著酒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姓名亦是如此!”
說完小和尚繼續(xù)一口將酒喝了進(jìn)去。
小和尚說完,那老者稍微不爽的瞪了江小白一眼,最終沒有說什么。
“江道友,不知你拿尸靈宗的入宗門牌做什么?”
這時(shí)藺洛塵算是問出了自己真正想問的。
雖說他相信小和尚,但他依舊有些不解。
“尸靈宗追殺我一個(gè)月了!”
江小白開口道:“我想去尸靈宗內(nèi)躲一躲!”
“尸靈宗內(nèi)躲一躲?”
江小白的話,讓藺洛塵的表情頓時(shí)變得震驚起來,最后看著江小白的目光變得不同:“江道友,你這心思,著實(shí)難以讓人捉摸?!?
“好,這躲在尸靈宗內(nèi),這尸靈宗的人,必然料想不到!”
“聰明,聰明?。 ?
“不過……”
藺洛塵聲音一頓道:“不過,你如果想,可以暫時(shí)前往我麒麟書院,在那里,尸靈宗沒有人敢招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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