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姚家不是善茬,縣尉想動他也不能明著來,必須要有個由頭。
最讓姚應熊難受的是,縣尉恰好是他的頂頭上司,負責全縣的緝盜安保。
之所以讓縣令來下命令,就是不給任何人指責的機會。
這些,趙正都不知道。
姚應熊很清楚,一旦自己被擼下去,鐘家肯定會大肆侵吞姚家的產(chǎn)業(yè)。
雖說姚家上面也有一個縣丞當靠山,但是這個縣丞垂垂老矣,貪財也就算了,還不辦事,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退休。
“要是我姚家能出個舉人就好了?!币車@了口氣,“可惜,明州是科舉弱州,舉人屈指可數(shù),能考上舉人的,再次也是個縣令,我哪里還要看他人臉色?”
就在這時,下人來稟告,“姚游繳,老趙來了?!?
“快讓他進來?!币芤彩羌泵φf道。
很快,趙正進來了,還沒等他開口,姚應熊便問道:“老趙,這兩天下雨嗎?”
趙正深吸口氣,說道:“牛家寨下雨了,要不了兩天,咱們這邊也要下雨,今夜就是燒山的好機會!”
姚應熊大喜,“好,太好了?!?
他一把抓住趙正的肩膀,“我等你這句話已經(jīng)等了兩天了!”
趙正笑了笑,“剿了山匪,姚游繳應該會高升吧?”
姚應熊笑著點點頭,卻沒說是什么,而是說道:“這兩天你就別回村了,去我家歇兩天!”
趙正也沒拒絕,一口答應了下來,“那叨擾了!”
姚應熊就喜歡趙正這爽快的性子,“老趙,到時候我再給你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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