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讓這個家伙跑了?!蓖碌谋砬椴⒉惠p松,臉上有著肉眼可見的凝重,他說道,“希望羅森死在這一片加勒比海中,不然的話,后患無窮。”
羅森的身份特殊,如果他的老爸事后強(qiáng)勢逼著裁決庭把兇手交出來的話,威拉德還真的不知道大裁決長能不能護(hù)得住自己。
夾克男人雙手撐著船舷,靜靜地看著海浪,并未發(fā)表任何的意見。
“你的那一刀,捅的可真漂亮,無聲無息,陰狠如蛇?!蓖滦Φ?,“不愧是我們的第一禁衛(wèi)。”
夾克男人說道:“我從未承認(rèn)這一身份。”
一聊起這事兒,威拉德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那你當(dāng)著羅森的面,也沒有否認(rèn)。”
夾克男人搖了搖頭,沒有再做什么辯解。
威拉德又問道:“你覺得暗影天王還會追來嗎?”
夾克男人說道:“也許,他去找真正的華夏將軍了。”
稍稍停頓了兩秒,他又補(bǔ)充道:“又或者,他已經(jīng)找到了?!?
“哇哦。”威拉德攤了攤手:“如果真的發(fā)生這種事情,那可真是裁決庭的災(zāi)難了?!?
“恰恰相反。”夾克男人說道:“說不定,那會是整個黑淵的幸運(yùn)。”
說完,他便邁步走向船艙。
威拉德想了想,隨后道:“說的很有道理,我要是大裁決長,就果斷把這些華夏人都主動交出去,留著他們,實在是太燙手了……”
他隨后看向了縮在一邊的古鐵雷斯,話音忽然一冷,說道:“你今天目睹了很多,也聽到了很多。”
古鐵雷斯瑟瑟發(fā)抖:“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啊……”
“我最不喜歡撒謊的人,更何況,你們干這行的,沒一個好東西?!?
威拉德拎著雙頭刃走了過去,抓住了古鐵雷斯,剛想捅穿他的肚子,隨后又搖了搖頭:“算了,別臟了我的刀?!?
他抬手一丟,便直接把古鐵雷斯扔下了海!
饒有興致地看著古鐵雷斯在海浪中撲騰,威拉德的心情很好,似乎羅森逃走所帶來的糟糕心情,已經(jīng)徹底煙消云散了。
…………
卡瓦雷的莊園里。
此時,這位在華雷斯排名第二的毒梟,已經(jīng)處于了徹底放松的狀態(tài)里。
他舉著一杯紅酒,看著跪在身前服侍的漂亮女人,又看了看站在對面的幾個心腹手下,笑著說道:“古鐵雷斯就這樣完蛋了,快去接收他的所有貨物和財產(chǎn),晚了可就來不及了!這群華夏人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雖然自己死了不少人,還損失了幾個隱藏彈藥庫,但是,一想到馬上就把競爭對手的錢財全部搶過來,卡瓦雷的心情還是極好的。
隨著他的命令發(fā)出,幾個心腹手下立刻出去,調(diào)集莊園里剩下的所有戰(zhàn)斗力,坐上了車子,火速去清理古鐵雷斯的地盤了。
這個莊園的防御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空虛之中。
“你快一點?!边@個毒梟看了看在身前服侍的漂亮姑娘:“我不喜歡慢動作,你太不熟練了,簡直像是有頸椎病?!?
就在這個時候,卡瓦雷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他立刻起身,一腳把身前的姑娘踹倒在地,喊道:“抓緊給我滾出去,我要接個電話!”
那姑娘只能連忙跑出去,還不忘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兇羽小姐,你好?!笨ㄍ呃桩吂М吘?,“古鐵雷斯逃跑了,這是組織送我的最好的禮物了,謝謝您?!?
來電話的,竟然是兇羽!
她剛剛在黑淵的內(nèi)斗之中勝出了一籌!
“不用謝我,這是你這么多年的努力所應(yīng)得的東西?!眱从鸬f道。
卡瓦雷說道:“我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鬼,這次從古鐵雷斯那邊所獲得的收益,我會將絕大部分都上交給組織?!?
兇羽并未拒絕,而是說道:“人還好吧?”
“人?”卡瓦雷一愣。
兇羽的聲音淡淡:“你應(yīng)該知道我所說的是誰?!?
“很好,他很好,身體素質(zhì)也一直不錯,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生過病了。”卡瓦雷說道:“奧斯卡大人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
“你照顧了他將近兩年,你也辛苦了。”兇羽說道。
“謝謝兇羽小姐的夸獎,我倒也算不上照顧,只是給他提供了一個守衛(wèi)森嚴(yán)的居住地而已?!笨ㄍ呃仔χf道:“兇羽小姐,你的性格可真好,這么平易近人,希望你能一直領(lǐng)導(dǎo)組織?!?
“盡量不要虧待了他?!眱从饹]理會對方的馬屁,沉默了半分鐘,才繼續(xù)說道:“或許,這一段日子,要結(jié)束了?!?
“要結(jié)束了?”卡瓦雷完全誤解了,他想到了相反的方向,說道,“需要我去滅口嗎?”
“不需要?!眱从鸬穆曇衾淅洹?
“呃……我明白,這種事兒,奧斯卡大人會做,他在這方面肯定比我專業(yè)多了?!笨ㄍ呃琢⒖陶f道。
“你想錯了?!眱从鹫f道:“我并不是要滅口,你如果膽敢有讓他受傷的想法,我保證,你沒法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陽。”
“是,是,我知道了,請兇羽大人放心。”卡瓦雷說道。
然而,這時候,一只手忽然伸到了他的面前。
一道聲音在卡瓦雷的身后響起:“把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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