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等人則面無表情,坐了下來。
此時嘯月紫金狼指了指遠方的扶天符,說道:“扶天符照耀之下,任何誓約,甚至口頭承諾,都必須遵守,否則,后果大家自己清楚。”
“我當然清楚!”老狻猊說道。
張楚則微微頷首:“我知道。”
這時候嘯月紫金狼說道:“我圣狼山,不希望雙方爆發(fā)大戰(zhàn),所以我來調停此事,一切都在不爆發(fā)大戰(zhàn)的基礎上談判。”
然后,嘯月紫金狼看向了老狻猊他們三個:“你們先說?!?
這時候老狻猊開口道:“我龍族此來,不過是為了要一個說法而已,張楚讓我龍族天才認主,殺我龍族黑龍王,罪不可?。 ?
姜金瞳也說道:“我姜家,也不想隨意與南荒貴族開戰(zhàn)。我們此來,也只是想要金螯道場給個說法?!?
伯興同樣表態(tài):“沒錯,張楚犯我六臂天神族,也來找金螯道場,要個說法?!?
“說法?”丹霞尊者頓時惱火起來,她大喊道:“你們有什么資格,問我們金螯道場要說法!”
這一刻,丹霞尊者憤怒無比:“需要我把所有的事情,說一遍么?”
三大尊者面無表情,似乎并不在乎丹霞尊者的憤怒。
丹霞尊者卻不吐不快,她大吼道:“最不要臉的,就是你們姜家!”
“我金螯道場手持戰(zhàn)琥,進入域外戰(zhàn)場,你姜家半路殺出來,想要搶奪我們的戰(zhàn)琥,被我們殺了,現(xiàn)在你來找我們要說法?”
“你的臉怎么那么大呢!”
姜金瞳則冷聲說道:“縱然是我姜家先動手,但你金螯道場殺了我姜家的姜蠻兒,他身份特殊,這個說法,不能不要!”
丹霞尊者氣的渾身哆嗦:“你要不要臉?要不要我說說那天發(fā)生了什么?”
姜金瞳則表情冷漠:“你金螯道場什么地位?憑什么跟我理清來龍去脈?殺了我們姜家的人,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好,好一個霸氣的姜家!”丹霞尊者氣的渾身哆嗦。
此刻,丹霞尊者又指向了伯興:
“還有你們六臂天神族,你憑什么向我金螯道場討要說法?我金螯道場掌控大城,你們來攻城,攻城不下,就要滅了我金螯道場?”
“這大荒,是你們六臂天神族的嗎?”
伯興淡淡的說道:“我六臂天神族是什么地位和身份?一個小小的金螯道場,膽敢讓我六臂天神族顏面盡失,該滅!”
“你――”丹霞尊者氣的渾身發(fā)抖。
這哪里是討要說法?分明是仗勢欺人!
仔細想想,金螯道場從來沒有主動惹事,雖然張楚行事霸氣,但哪次不是對方先來欺負自己?
難道,弱小就活該被欺負了不能還手?
至于張楚與龍族的恩怨,更是因為新路人族受到欺壓,被萬族針對,張楚才殺了收了龍族的小狻猊。
而黑龍王,更是它們自己鬧了個大烏龍,非要告訴張楚,它殺了金麥麥,那不是自己找死么。
說白了,他們現(xiàn)在,就是仗著實力強大,來欺負金螯道場。
所以,無論是丹霞尊者,還是金螯道場的許多弟子,都感覺很氣惱,屈辱。
可沒辦法,人家就是強大,就是有大量的戰(zhàn)艦,戰(zhàn)船,就是底蘊深厚。
于是張楚說道:“不必講什么道理,既然要談判,那便開出條件?!?
“好!”老狻猊咬牙切齒:“我給圣狼山個面子,可以稍稍停戰(zhàn),但條件,需要我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