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小兔子雙手叉腰,語速飛快甚至都不帶喘氣的,開始罵那個女子:
“你看看你那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生下來就被你親媽摔在地上的肥頭大耳的丑臉,還學(xué)人家冷嘲熱諷呢?!?
“就你這樣的蠢貨窩囊廢,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土地站在那里污染眼睛,我要是你,我早就一頭撞死了。”
小梧桐的小嘴仿佛機關(guān)槍,語速快的令人發(fā)指,讓現(xiàn)場所有聽到的人,都一愣一愣的。
而那個挑釁張楚的女子,則被罵的渾身哆嗦,她指著小梧桐:“你……你……”
“你什么你?”小梧桐繼續(xù)瘋狂輸出:“有我在,誰都別想罵我老公,敢罵他一句,我罵你們一百句,還撓破你的臉?!?
那女子大吼:“有本事與我單挑!”
然而不等小梧桐和張楚再說話,姚炎冰突然一巴掌甩了出去,巴掌印直接抽在了那女人的臉上,把那女人給抽的臉一下子紅腫起來。
那女子頓時懵了,沒想到姚炎冰會抽自己,但她卻不敢說任何話。
她之所以挑釁張楚,不過是因為,她跟隨了姚娜,要幫姚娜找回場子而已。
現(xiàn)在,面對真正的姚家人,她什么都不敢說。
而姚炎冰則冷冷的說道:“誰再刻意挑起事端,殺!”
一個男子不滿:“她只說了一句,但那個兔小熊罵了那么多句,為什么不懲罰她?”
姚炎冰哼道:“她?他們現(xiàn)在,還屬于姚初曉的隊伍,我沒權(quán)利管。”
“???”所有人懵逼,那這樣的話,張楚他們?nèi)齻€的地位,豈不是要凌駕在他們所有人之上?
姚炎冰也沒辦法,在姚家,姚初曉的地位太特別了,而且非常強勢。
姚初曉有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凡姚初曉用過的人,只有姚初曉可以處置,別人不得動半個手指頭。
所以,張楚三人看似加入了姚炎冰的隊伍,但如果張楚他們不聽號令,姚炎冰一點辦法都沒有。
實際上,如果有的選,他寧可不讓張楚三人歸隊。
但問題是,萬一這事兒傳到姚初曉的耳朵里,萬一這三人再出點什么事兒,姚炎冰還是逃不開干系……
此刻,姚炎冰搖搖頭,不想這些煩心事,而是問張楚:“你看到了戰(zhàn)斗經(jīng)過?”
張楚點頭:“看到了一點?!?
“他的對手是誰?”姚炎冰問。
張楚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還想在姚家的隊伍里混一段時間。
于是張楚說道:“我不認識那人?!?
就在這時,姚炎冰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面水鏡,水鏡之中出現(xiàn)了一位姚家的長老。
這時候姚炎冰急忙問好:“九長老!”
九長老則說道:“姚炎冰,姚初曉被殺出來了?!?
姚炎冰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一陣窒息:“誰能把她殺出來?”
“張楚!”這位九長老很肯定的說道。
“張楚???”姚炎冰瞪大眼:“他這么強?不可能吧!”
此刻,張楚也有點慌,這事兒搞的,消息傳遞太快了……
張楚有些尷尬,他以為,自己就是背棺人的事兒,姚初曉已經(jīng)透露了出來。
既然裝不下去了,張楚便把背后的棺材解了下來,準備攤牌。
但就在此刻,九長老卻說道:“是老太君傳回來的消息,聽說,張楚和童青山一起進來了?!?
張楚愣了一下,我和青山一起進來了?青山不是和嫻姒在接受帝后的傳承么。
此刻張楚意識到,姚初曉沒說實話。
于是,張楚便又默默把石棺背了起來,繼續(xù)充當(dāng)大荒背棺人。
九長老此時叮囑道:“姚炎冰,你的隊伍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