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的目光在她滴水的發(fā)梢和露出的鎖骨上停留片刻,才艱難地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小昭說你在這,朕......”他聲音沙啞,喉結(jié)重重滾動了一下。
蒼天啊,她這副出水芙蓉的樣子,是想要朕的命嗎。
這滴水的頭發(fā)是想纏死誰?那脖子、那鎖骨、朕好想……
不對!打??!想想朝堂上那群老橘子皮的臉!
怎么越想越覺得還是她濕漉漉的樣子好看,那水珠滾落的痕跡,朕能不能用手……
不能再想了!佛祖在上,觀自在菩薩,般若波羅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霍臨默念佛經(jīng),試圖壓下自己的心猿意馬。
姜嬛聽著,嘴角忍不住悄悄彎起一點弧度,又迅速壓下。
好家伙,她這么有魅力嗎,清心咒都念上了。
像是完全沒有察覺他的煎熬,姜嬛走向梳妝臺前,拿起一個小圓盒打開,故意慢悠悠的給自己做著浴后護膚。
濕發(fā)被她隨意撥到一側(cè)肩頭,露出一段優(yōu)美白皙的頸項線條。
小樣,姐迷死你!
她用手指挑了一點乳白色膏體,從光潔的后頸開始,以指腹輕柔打圈涂抹。
霍臨的目光不受控地黏在那只纖白的手上,看著她指尖帶著瑩潤的膏體,滑過柔膩的肌膚,先是后頸,然后是優(yōu)美的肩頭,再滑向微微攏起的衣襟邊緣……
那膏體在她手下化開,滋潤著肌膚,也像是點燃了他心底的欲望。
沐浴完不穿好衣裳就出來晃悠,還當著朕的面抹香膏……
她、她這動作也太犯規(guī)了,難道是故意暗示朕嗎?
對!一定是這樣!朕再裝盲,豈不是不解風情,辜負她的心意。
主要是她自己涂也不方便,咳,朕這是幫忙呢。
霍臨內(nèi)心自導自演了一出大戲,終于找到了一個自認為極其正當?shù)睦碛伞?
他清了清有些發(fā)緊的嗓子,上前一步,努力維持著聲調(diào)平穩(wěn)。
“肩背處都沒抹勻,朕來吧?!?
姜嬛指尖的動作頓住,抬眼從面前的銅鏡中看到了霍臨。
鏡中的帝王,俊臉緊繃,努力維持嚴肅,唯有那雙深邃眼眸里的灼熱,怎么都掩飾不掉。
哼哼,忍不住了吧?
明明眼睛都快黏上來了,還在這找借口。
她倒要看看,霍臨要怎么幫忙,那強裝鎮(zhèn)定的臉什么時候會破功。
姜嬛唇角微彎,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笑意。
“好啊,只是皇上的手,可要穩(wěn)些哦。”
霍臨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鏡中她那帶著點挑釁的眼神,讓霍臨本就沸騰的心湖瞬間炸開。
一股熱意不受控地直沖耳根,他幾乎能感覺到那熱度在皮膚下蔓延。
朕的手穩(wěn)得很!
他在心底反駁,面上繃得更緊。
霍臨幾步上前,從姜嬛手中接過了那盒香膏。
他指腹帶著薄繭,溫度灼熱,蘸取香膏后,落在姜嬛肩頭,讓兩人皆是一震。
霍臨全部心神都凝在眼前這片溫軟的肌膚上,他學著姜嬛之前的動作,一圈圈搓揉著。
只是這動作由他做來,便自帶幾分曖昧色彩。
嘶,這觸感,比羊脂玉還要滑膩三分。
佛祖在上,朕不是在占便宜,朕是在樂于助人。
這肩頭的弧度,真是該死的好看啊。
他的手指從一側(cè)肩頭,到另一側(cè)肩頭,再到圓潤的肩頭曲線下方。
他不敢越過衣襟那條線,卻在邊緣反復逡巡。
每一次移動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分不清是誰傳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