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均勻地滲入肌膚,留下一層細(xì)膩的光澤,醉人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
霍臨的掌心越來越燙,額角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咳,有點(diǎn)熱,定是這未央宮的暖爐燒得太旺了。
或者就是抹香膏太累了,朕定是日夜勤政,疏漏了運(yùn)動,對,一定是這樣。
他心里反復(fù)辯解,動作卻愈發(fā)緩慢,幾乎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撫摸。
姜嬛悄悄側(cè)過臉,看見他額上掛著的汗珠,正沿著下頜線滑落。
那副全神貫注又汗流浹背的模樣,笨拙虔誠,讓她心底驀地一軟,促狹的玩心褪去,只剩下悸動。
她從袖中抽出一方素凈軟帕,輕輕貼上了他的額角。
霍臨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瞬間定住,垂眸看向姜嬛。
帕子帶著淡香,輕柔拭過他額角的汗珠,拂過眉骨,擦過發(fā)燙的耳根……
夜風(fēng)從未關(guān)緊的窗戶潛入,帶著一絲微涼吹散了滿室熏香,卻吹不散兩人之間陡然升溫的旖旎。
姜嬛的目光與霍臨的撞上。
他深邃的眼中映著她的身影,眼底翻涌著灼熱的感情,燙得姜嬛心尖發(fā)顫。
心隨意動,姜嬛情不自禁踮起腳尖,趁霍臨怔忡之際,將唇印在了他的唇角。
這一吻極輕,卻像是點(diǎn)燃了燎原之火。
霍臨瞳孔驟縮,呼吸猛地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被一個吻攪得方寸大亂,自制力瞬間土崩瓦解。
是她!是她先動的口!
不管了!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了!
朕忍不了了!
“姜嬛?!?
他低啞地喚了一聲,嗓音沙啞。
下一秒,姜嬛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已被他結(jié)實的手臂圈入懷中。
后腦被他寬大的手掌穩(wěn)穩(wěn)托住,未及反應(yīng),那個倉促點(diǎn)下的吻已被他強(qiáng)勢地加深,將她唇間溢出的驚呼盡數(shù)吞沒。
燭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輪廓上跳躍,濃密的劍眉下,那雙總是凌厲的鳳眸盛滿柔情。
“唔?!?
姜嬛被動地承受著。
空氣變得稠密而稀薄,喘息與濕濡聲在寂靜的寢殿中被無限放大,一聲聲敲在鼓脹的心房上。
姜嬛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都被霍臨熾熱的氣息包裹。
他的吻強(qiáng)勢而綿長,卻又在細(xì)微處流露出令人心折的溫柔。
她雙腿發(fā)軟,幾乎快要站立不住,只能緊緊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霍臨察覺到她的無力,低笑一聲,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輕松將她打橫抱起。
姜嬛驚呼一聲,下意識環(huán)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熱烈的胸膛上,聽見他急促有力的心跳聲。
“霍臨……”她忍不住輕喚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
霍臨微微一怔,隨之而來的是更劇烈的心跳聲。
朕朕朕,朕是不是聽錯了。
天,好激動。
別……別跳了,再跳朕要站不穩(wěn)了!
姜嬛腰身一軟,被霍臨急切地攔腰抱起,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
他的身形修長挺拔,走的每一步都穩(wěn)健有力,但又帶著幾分急切的意味。
床榻近在咫尺,霍臨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錦被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易碎的珍寶。
姜嬛陷在床鋪中,長發(fā)散開,鋪陳在素白的枕上。
寢衣因方才的動作微微散開,精致的臉龐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霍臨俯身撐在她上方,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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