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二狗子這邊,那個突然出現(xiàn)又逃跑的修仙者,他開始還以為是張有信,一路追了出去。
追了一段路程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是張有信,只是一名邪教徒。
不過邪教徒也是他必殺的目標(biāo),追了這么遠(yuǎn)也不能白費(fèi),干脆繼續(xù)追殺下去。
邪教的人,他想抓幾個活口,嚴(yán)刑拷問一下。
邪教在安昌縣應(yīng)該還有其他據(jù)點(diǎn)。
原本奔跑追殺,是二狗子的強(qiáng)項(xiàng)。
但這個邪教修士用了一張符箓,讓他的速度會變得飛快,靈活性也增加了很多。
二狗子追出三岔子鎮(zhèn),追了很遠(yuǎn),也沒能追上他。
兩人始終保持一前一后,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
眼看著距離三岔子鎮(zhèn)越來越遠(yuǎn),二狗子奔跑之中,神識探入葫蘆里。
上次在邪教洞窟之中得到一箱符箓,里面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品種。
神識在裝符箓的木箱中找了一下,果然也有幾張風(fēng)行符。
就在這時,前方逃命的的邪教徒,突然就不逃了。
二狗子大呼一聲不好,轉(zhuǎn)身就要往回逃。
“小賊,看你還往哪里跑?”
身后,那名練氣十層的邪教老頭跳了出來,擋住他的去路。
“小賊,你毀了我的分舵,老夫今天就要剝你的皮,抽你的筋,煉你的魂魄?!?
老者看著二狗子,恨得雙目噴火。
這兩天,他回到城西鎮(zhèn)看了一下,簡直不堪入目,他活了幾十年,就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修仙者。
田里的靈藥全沒了,秘室里的諸多寶物也都沒了。
整個村莊里,除了磚頭房子搬不走,只要是能帶走的東西,全都沒了。
就連廚房里的鐵鍋菜刀,也都被這個小賊搬走了。
留下他神教一大群教徒喝西北風(fēng)。
他早就想找二狗子報(bào)仇了,但奈何那個看起來很年輕的貴公子,隱隱約約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嚇得他心驚膽顫。
最后只能設(shè)了這么一個計(jì)策,把二狗子勾引出來再伏殺。
老者說著,已經(jīng)祭出一柄飛劍,就要向二狗子斬來。
“老賊,有本事抓住我再說?!?
二狗子也往自己身上拍了一張風(fēng)行符。
符箓加上他本來就很不錯的速度,突然就向前竄出了二十幾丈遠(yuǎn),脫離了老者飛劍攻擊范圍。
修仙者斗法,施展法術(shù),操控法器飛劍,攻擊范圍跟自身的神識差不多。
沒有神識掌控的地方,所有攻擊都失去神識操控,沒有準(zhǔn)頭,對修仙者沒有多少危脅。
二狗子逃到老者的飛劍攻擊之外,第一時間祭出飛劍在周身盤旋。
同時,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放出大白鵝。
想要騎鵝飛到天上,只要他上了天,筑基以下都拿他沒辦法。
不過,邪教老者早就防到他這一招,看到大白鵝出現(xiàn)的時候,一劍就斬向大白鵝的脖子。
二狗子只能用飛劍幫大白鵝擋下這一劍。
“叮!”
一聲輕響,兩柄飛劍在空中相撞。
二狗子的飛劍,被撞得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
“嘎咯……嘎咯……”
大白鵝受此驚嚇,撲著翅膀就飛上了天,飛在幾十丈高的地方盤旋。
“去搬救兵,把姬倉喊過來?!?
二狗子對著大鵝大吼一聲,大白鵝就毫無留戀地飛走了,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老者的飛劍一擊未成,又是一劍向二狗子凌空斬來。
二狗子只能操控飛劍與其拼斗。
練氣期修仙者斗法,主要拼的是真氣與神識強(qiáng)度。
真氣更強(qiáng),則操控飛劍威力更大,神識更強(qiáng),則攻擊范圍更遠(yuǎn),操控更加細(xì)微且變化多端。
二狗子練氣六層,對上練氣十層的老者,無論真氣與神識,都不占任何優(yōu)勢。
兩人的飛劍才拼了幾下,二狗子感覺體內(nèi)真氣已經(jīng)消耗過半。
老者的飛劍也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而老者的身影,早就站在二狗子的神識范圍之外。
這么打下去,他必輸無疑。
面對必輸之局,二狗子一咬牙,從背后抽出門板大劍,不退反進(jìn),一個縱躍,就向老者沖去。
飛劍必定是拼不過的,但他有一身蠻力,力量大啊。
這幾年下來,他跟許多修仙者打過交道,發(fā)現(xiàn)他的力量仍然是最大的。
只要能靠近到老者身邊,他就能一劍把人給剁了。
至于空中的飛劍,他用神識操控,只要能護(hù)住自己就行。
于是他拼命地奔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