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點,就是因為他們四五十歲了,才熬到了正科,副處這個崗位,說實話,前途也就是那樣了,所以在個人作風方面,也不是多顧忌了,甚至有些人還抱著一種心態(tài),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金弘文分析著,金福生是連連點頭,這三點一說,算是說到金福生的心坎上了,他自已只知道那些領導喜歡有美女的飯局,但是卻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喜歡。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但是堂哥金弘文這么一分析,就明了了,金福生忍不住追問道:“哥,那這個江風呢?”
“江風當然不一樣了,首先人家今年才三十歲,三十歲,這個歲數(shù)有些人結婚晚的,這個歲數(shù)還沒結婚呢,人家長得又帥氣,光是憑借自已的外貌、年齡都能吸引女人,哪里用得著手里的權利。
其次人家這個歲數(shù),本身心態(tài)就很年輕,也用不著和年輕人在一起玩,找找年輕的感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因為人家的前途遠大,你想想啊,三十歲的正處級,對于人家來說,當前最緊要的不是什么享受。
而是要做出一番事業(yè),追求的是仕途,這樣的人,人家能不愛惜羽毛嗎?”
“必然是非常愛惜羽毛的,和咱們一起吃個飯,正常的應酬這沒有問題,但是找一幫庸脂俗粉過來,這不是純粹惡心人嗎?這要傳出去了,對于人家名聲不好……”
金弘文說著,金福生是徹底的明白了。
“哥,這件事是我沒想明白,主要是沒有和這么年輕的領導打過交道?!?
“呵呵,打交道,你能打幾次交道,咱們夏縣這淺水,養(yǎng)不下這么大的蛟龍,等著吧,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一飛沖天了?!苯鸷胛挠行└锌恼f道,只有身在體制內的人,才知道人家三十歲的實職正處干部,到底意味著什么樣的前途。
“哥,他是蛟龍,您也不差的,這今天晚上他還不是沖著您的面子來了嘛!”金福生準備拍一下堂哥的馬屁,這別看大家是親戚,但是親戚多了,憑什么幫你啊。
你也要會說話辦事,才能維持這個親戚關系的。
但是今天晚上的金弘文卻沒有聽人拍馬屁的心思,苦笑著搖搖頭:“人家給我面子,我是人大副主任,不給我面子,我就什么都不是。
我能做什么?代表人大對政府工作監(jiān)督,這要是對于那種自身不正的縣政府領導來說,那我確實有面子,但是人家本身就愛惜羽毛,你覺得會犯錯誤嗎?我這監(jiān)督能監(jiān)督什么?
只剩下一個人大選舉了,但是我只是一個副主任,主任是張書記,明年的選舉,不要說我這個副主任了,就是張書記,在人家的選舉中都不敢玩什么心眼。
要是出一點差錯,我這個副主任肯定是第一個滾蛋的,本來還有兩年的任期,估計就要提前下去了,所以這不是人家有求于我,我面子有多大,而是人家愿意給我一點面子,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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