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夜。
陳興剛剛結(jié)束了,跟林婉兒的一番,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靈與肉的深入交流。
他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
看著懷里那個,早已是癱軟如泥,俏臉上還殘留著動人紅暈的絕色才女。
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和滿足。
就在這時,床頭的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蕭若雪。
“陳興,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蕭若雪那依舊是清冷,但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興奮的聲音。
她將施密特主動上門投誠,并且愿意交出所有拜耳公司核心機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跟陳興說了一遍。
“哦?那條德國老狗,竟然還留了這么一手?”
陳興聽完,也是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知道施密特這種人,能在杰弗里·鮑威爾那樣的老狐貍身邊,混得風(fēng)生水起,就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留幾手能保命的底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是?”蕭若雪問道。
“用?!?
陳興的聲音,斬釘截鐵。
“這種主動送上門來的狗,不用白不用?!?
“你告訴他,他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
“讓他把手里的東西,全都給我吐出來?!?
“事成之后,我會讓黃四海,在南美那邊,給他安排一個新的身份,和一座足夠他醉生夢死的莊園?!?
“另外……”
陳興的眼里,閃過一絲老狐貍般的狡黠。
“你再告訴他,光有這些還不夠?!?
“我要他在離開之前,再替我辦最后一件事?!?
“我要他利用他,在公司里最后的那點影響力?!?
“幫我們把那個,同樣是野心勃勃,但卻又沒什么腦子的新任董事長,卡爾·鮑曼,給推上,一個他根本就坐不穩(wěn)的,更高的位置!”
“我要讓整個拜耳公司,都在一個蠢貨的帶領(lǐng)下,加速地走向滅亡!”
他這充滿了陰狠和毒辣的計策。
讓電話那頭的蕭若雪,都聽得是心里一寒!
她知道這個男人,這是準(zhǔn)備要將整個拜耳公司,都給徹底地玩死??!
“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掛了電話,陳興的心情也是一陣大好。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站在上帝視角的棋手。
而整個世界,都是他的棋盤。
所有的人,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都在他的算計之下,按照他寫好的劇本,一步步地走向他預(yù)設(shè)的結(jié)局。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他媽的爽了!
就在他,沉浸在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之中的時候。
一個充滿了,焦急和慌亂的電話,卻突然從寶山縣打了過來。
是蘇媚。
“陳興,出事了!”
電話那頭,蘇媚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慌和恐懼!
“張海他們的船隊,在黑龍江的水道,失去聯(lián)系了!”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接到了,我們安插在黑龍江沿岸的線人的消息?!?
“說是在那邊,聽到了密集的爆炸聲和槍聲!”
“現(xiàn)在整個江面上,全都是我們船隊的殘骸和浮尸!”
“張海他……他現(xiàn)在,生死不明!”
她這充滿了,血腥和絕望的話。
像一把把燒紅了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陳興的心臟!
讓他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慵懶笑容的臉,瞬間就變得冰冷如鐵!
“黑龍幫……”
他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了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