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不過超凡高階,直面這股威壓,他的膝蓋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咔咔“聲。
他艱難的轉(zhuǎn)頭,向陳求助。
感受到這股視線,陳硬著頭皮起身:
“夏城主,這畢竟是正式考核,您這樣干預(yù)......”
“干預(yù)?!”
夏修指尖輕叩扶手的每一聲脆響,都讓陳心頭一顫。
“本城主是在維護(hù)賭約的公正性,難道你們覺得我做的有問題!”
夏修這句話之后,整個觀禮臺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先前沈若雪那場比賽,他作為城主想要插手沒有由頭。
可現(xiàn)在......
夏修捏著手中的合約。
這兩人可是把理由親手送到了他的手上。
更何況。
顧星可是魏淵親自帶走的天才。
就算今天沒有這場賭約,他夏修也會保到底。
陳在夏修冰冷的注視下如芒在背,但卻不得不開口:
“夏...夏城主,子明這狀態(tài),顯然已經(jīng)落敗,這場考核沒必要繼續(xù)進(jìn)行下去了吧?!?
此刻,夏修拿到了主動權(quán),他不慌不忙的開口:
“他不是沒認(rèn)輸嗎?他既然沒有認(rèn)輸,那就代表著比賽還要繼續(xù)下去!”
“當(dāng)然,你們要是有意見,那就去和我的御獸談?wù)?!?
他話音未落,一道黃光閃過,三米高的裂地熊轟然落在觀禮臺上,震得地面微微顫動。
巨熊琥珀色的瞳孔中跳動著兇光,鋒利的爪尖在地面劃出深深的溝壑。
陳剛張開的嘴立刻閉緊,額角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而陳山還想做最后的嘗試。
“夏城主......”
“夠了!”
夏修突然暴喝,一掌拍碎面前的檀木桌。
裂地熊感受到主人的意志,看向兩人的目光也越發(fā)危險。
“今天我把話撂出來了,顧星只要在規(guī)則合理范圍內(nèi),就算把天捅破了,也有我頂著!”
“覺醒六階能夠讓覺醒八階的陳子明毫無反手之力,這樣的天才,我保了又如何?!?
“你們,若是想插手......那就打過我再說!”
感受到夏修這決絕的態(tài)度,陳拽著陳山的衣袖,兩人只能打碎了牙往嘴里咽。
夏修冷眼掃過,這才收回威壓。
“既然沒意見了,就給我好好看著這場比試?!?
兩人無比憋屈,卻也只能將目光投在擂臺之上。
而此刻的擂臺上。
魅魔的慘叫聲與陳子明的哀嚎聲交織。
魅魔在圣焰的灼燒下,原本妖嬈的身軀也變得丑陋。
她掙扎著爬到顧星腳邊,被燒得焦黑的指尖顫抖著抓住他的靴尖:
“主...主人......”
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人聲,“魅兒知錯了...求您......”
顧星垂眸,冰冷的視線落在魅魔被燒得皮開肉綻的臉上。
那雙曾經(jīng)滿是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卑微的乞憐。
顧星毫不留情的便將腳抽走。
這種貨色還想跟著他?
做夢!
“琉璃!她還有力氣說話,看來還不到位!”
琉璃聞,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種御獸不值得她可憐。
她雙手交疊,赤金色的火焰驟然暴漲,將魅魔整個包裹成一個人形火柱。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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