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勤今晚說的,你有什么感觸?”
“不管判斷的是否正確,但他確實是一個有戰(zhàn)略眼光的人,很了不起?!庇喾タ虏涣哔潛P。
余父滿意的點點頭,兒子至少沒有心高氣傲到目中無人,“他說得很含蓄,想來是有一定的依據,但并沒有表達出來。
做投資的,最主要的是眼光和格局,這兩者阿勤都不缺,可惜這孩子咋就老惦記著家里的幾艘船呢?!?
余伐柯笑了笑,“爸,阿勤才是真正懂生活的人,雖說他年齡比我還小,但他很有生活的儀式感,一件小事都能做得讓人耳目一新。”
“哦,你很了解?”
余伐柯將在船上的經歷說了,“簡單的一餐船餐,他做得都很用心,并不敷衍,就讓人感覺,他出海并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體驗出海的快樂。”
余父沉默片刻,微微點頭,隨即嘆了口氣,“年紀輕輕,咋就活得這么通透呢?”
“阿勤說了,賺錢的本質是為了享受生活,所以他不會本末倒置?!?
“欲望哪是那么好克制的,難啊。”
余父再度長嘆,片刻又道:“你跟阿勤商量一下,看能不能雙方共同出資重新成立一個公司,看他愿不愿意?
公司的股份,還是各占一半吧,錢這邊,你可以多投些,以借貸的形式,從以后公司的盈利中扣除?!?
“知道了爸?!?
……
回到酒店,陳雪就以身體不適為由要逃被睡。
趙勤有點懵,以前網絡的段子看得多,往往逃睡的不都該是男人嘛,咋就顛倒了呢。
“行了,今晚我保證老實?!?
“你發(fā)誓?!蹦腥嗽谶@方面的話可信度很低,開始就是抱抱,然后親親,接著就是摸摸,最后就是本壘打,一整套流程,不僅說而且也是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