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將老馮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又倒了一杯再度干了。
余伐柯和李剛雙眼滿是趣味的看著馮若男,這妞的性子可以啊,別以為只有女人會欣賞有才有能力的男人,
男人其實也一樣,所以兩人不禁對她又高看了一眼。
程越長嘆了一聲,目光灼灼的看著馮若男,“我真有那么不堪,你為什么就不給我一個機會呢?”
趙勤微微有些詫異,程越的這句話毫無之前咄咄逼人的氣勢,甚至是帶著一絲乞求,
看來這貨對馮若男還真是動了真感情,
當然,男人有時候本就是個矛盾體,總會有一部分人,前期追得有多辛苦,得手后就會想著辦法糟踐對方。
“程總說笑了。”馮若男極為平靜的回了一句。
“哎,若男,你要是覺得我哪里不好,就直接說出來,我改行不行?”程越也不管他人在場,
更不管臉上已經黑成鍋底的老馮,此刻好像他的眼中,這個世界只剩下馮若男一人了。
“程總,麻煩您說出我哪里好,我改成不!”
李剛猛的扭過頭,然后將剛吃進嘴的菜給噴在了地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如果首次聽聞這句話,他其實也不會有這么大反應,這不前段時間,剛被阿柯領著聽了小黑胖子的相聲嘛,
好嘛,場景再現啊!
再大氣的人,這會也能覺著不好意思,更何況本就不大氣的程越,
他看了一眼余伐柯后,目光再度移到馮若男身上,“黃金、珠寶這塊,我們程家雖然沒有涉及,但我的渠道很多。
之前你們想在京城開的分店,其實店面就是我家的產業(yè),若男,只要你開口,那個店面我送給你。”
馮若男面上的憤怒之色一閃即逝,“程總,這次對馮氏珠寶的圍剿和惡意收購,您也參與了?”
雖然已有答案,但她還是要問一句,看對方會不會把事擺在明面上,
沒想到,程越非常干脆的承認了,“沒錯,截斷你家的貨源只是第一步,接著我會聯系銀行,縮緊對你家的貸款,
我倒是清楚,這兩點都很難短時間內起到效果,
不過馮氏還有一個最大的弱點,那就是現在經營的七家門店,沒有一家是馮氏真正的產業(yè),
所以,我已經安排人去聯系七家的房東,即便租賃的合同沒到期,給馮氏增加點難度,或者短期內關門,我還是能做到的,
比如馮氏賣假貨,又或者消防不過關?!?
說到這里,程越再度一嘆,“若男,你還是不了解我,我這人做事不會半途而廢的?!?
馮若男被氣得渾身輕微的顫抖,心中也不禁擔憂起來,
若真按程越所說,即便現在自家有了趙勤的資金幫助,接下來肯定還會是一地的雞毛。
“我說越子,你到底是圖啥?”余伐柯輕描淡寫的問道。
“柯子,你是了解我的,你說我能有啥壞心思,人家說沖冠一怒為紅顏,我這也差不多?!?
“可是你想得是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