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是協(xié)會眾人協(xié)商著制定的,趙勤并沒時間參與,
他記得這魚系統(tǒng)給的估值是50塊左右,而現(xiàn)今起拍價就到120元一斤了,
這和那尾狗鯊不同,狗鯊是因為個頭大,就算在本地出售的話,價格也會翻倍的。
“怎么了?”余伐柯問道。
“這是我供的貨,價格他們定的有點高。”
余伐柯輕笑一聲,“場地、運費不是錢啊,人家拍賣師的工資都是論小時算的,還得給提成,你這人,不該想的有時候就多想?!?
他自然明白趙勤深層的想法,人是自己組織來的,不能真當成肥羊來宰,
為了賺這么一點錢,別把名聲搭進去了。
拍賣師正想開拍,結果坐在中間的一人站起身,“這魚就別一組組的拍,不是十組嘛,捆在一起我全要了?!?
“老顧,憑什么全給你,你嘴大些啊。”又有人不滿的道。
“剛好家里長輩兩天后辦壽宴,這魚上桌太應景了,各位高抬貴手?!痹缦日f話的老顧,笑著對拱手作了個四方揖。
“巧了,我家里也有人過壽?!?
其他人也不想讓,這不馬上元旦了嘛,拿這魚送給老領導或者家里長輩太好了,
名字好聽,魚又有營養(yǎng)。
最終拍賣師還是一組組的拍,不過相較紫地蟹,每一組的競爭可是要激烈得多,
最終第一個開口的老顧,拍下了四組,而駁斥他的那人拍了三組,還有三組被其他人零散拍了,
最低的一組價格也拍到了8800元,最高的一組甚至被抬到了1萬多,
見此,余伐柯道,“我說的吧,你認為這些買了的會覺得貴?只要貨好,他們只會覺得買得少了?!?
趙勤笑笑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