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玉塵子在這種事兒上還是蠻看得開的,并不貪心。
云天宗之所以在這三百年中迅速就是因為玉塵子非??粗啬贻p弟子的培養(yǎng)。
不僅僅只是他這一系的年輕弟子,縱然是玉陽子與玉符道人那一系的弟子,玉塵子也沒有薄待,該有的修煉資源,包括高品級的法寶,玉陽與玉符的人同樣也一點兒不少。
可以說,玉塵子是當(dāng)今人間十幾個正道與魔教大派宗主掌門,最舍得對年輕人本錢的。
培養(yǎng)出一個優(yōu)秀的年輕弟子是很難的,不僅需要萬里挑一的人才,還需要傾注大量的心血與修煉資源。
每一個優(yōu)秀的年輕弟子,都是宗門的瑰寶,肩負(fù)著發(fā)展宗門的重任,玉塵子可不想因為一些虛幻的東西,就讓云天宗年輕一代最優(yōu)秀的弟子深入到天淵那等危險之地。
見師父已經(jīng)將話說的很直白了,趙孤日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他道:“弟子明白了,等會弟子便向南疆那邊的風(fēng)隱者傳訊,讓他們不可進(jìn)入天淵。
對了師父,還有半個月左右,苦海寺便會舉行三十年一次的無遮大會,苦海寺住持玄天神僧,今日已經(jīng)送來了請?zhí)?,這一次該派何人率隊前往苦海寺?規(guī)模幾何?還請師父示下?!?
苦海寺三十年一次的無遮大會,其實和云天宗三十年一次的宗門斗法考核的性質(zhì)是一樣的,只是佛門講究無欲無求,四大皆空,直接說斗法或者考核,功利心太強(qiáng),所以佛門將這種內(nèi)門考核,稱之為無遮大會。
玉塵子似乎早有了決定,道:“既然這一次苦海寺四大神僧之一的玄悲大師親自前來參加我們云天宗的宗門考核大會,禮尚往來,我們這一次派遣前往苦海寺觀禮的長老與弟子也不能過于寒酸。
你替為師傳訊下去,由玉符親自帶隊,東面天道峰首座玉行子,南面天燼峰首座沈悲云隨行,鵬羽與萬里也跟著前往,至于觀禮人數(shù),與苦海寺這一次派遣前來我們云天宗的管理人數(shù)多個三五人即可,不可比苦海寺的人觀禮團(tuán)人數(shù)少。
至于未來幾個月,天女宗,蓬萊島,玄虛宗,雪域劍宗這幾個門派的宗門大比,也由這些人參加。
告訴玉符,他們參加完苦海寺的無遮大會后,不要著急返回宗門,帶著弟子在人間歷練一番,然后向其他門派進(jìn)發(fā)。”
趙孤日聽到師父的安排后,他的眼皮微微一跳。
未來的四五個月,幾乎每個月都有大門派的宗門大比,每一個門派一比就是半個月左右。
若是前去觀禮的觀禮團(tuán)再回山的話,要不了幾日又要從宗門出發(fā)前往下一個門派觀禮。
讓外出的觀禮團(tuán)不著急回來,而是在人間歷練幾日,直接趕往下一個門派,這在云天宗的歷史上是很常見的。
這一次之所以能讓趙孤日眉頭一跳,不僅是因為帶隊的除了玉符道人,還有兩位云天宗的首座,最重要的是段鵬羽與齊萬里竟然都在其列。
這個信息量可就太大了。
這三百多年來,玉符道人與玉陽子抱成團(tuán),把持著長老六院中至關(guān)重要的問道院與天劍院,就算是貴為掌門的玉塵子,也拿他們沒什么辦法。
不過,玉陽子是一個武夫,沒有多少城府,真正在背后出謀劃策的人是玉符道人。
這一次下山,至少要四五個月才能回來,玉塵子明顯是要將玉符道人支開,為避免玉符道人違反宗主命令私自回山,玉塵子還安排了天道峰首座玉行道人與天燼峰首座沈悲云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