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三人,三雙眼睛都連忙瞧了過去。
厚厚的黑色海面里,鑲嵌著一把只有十厘米左右的小刀,造型和照片上的剝皮刑刀一模一樣,只不過更為真實(shí)冰冷。
刀子被擦得很干凈,刀刃反射著冷冷的銀光。
看得出,這位許先生很愛護(hù)這把刀。
“陸非,怎么樣?是不是?”良哥緊張地看著陸非。
“稍等?!标懛鞘疽馑园参鹪?,戴上手套,“許先生,我可以拿起來看嗎?”
許思賢有些猶豫,但見他戴上手套的樣子顯得很專業(yè),還是點(diǎn)頭道:“可以?!?
陸非這才伸手,將小刀從箱子里取出來,反復(fù)仔細(xì)觀察。
“陸非,到底如何?”良哥實(shí)在等不及了,著急地問。
虎子也看著陸非,充滿好奇。
“良哥,恐怕這把刀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标懛菗u了搖頭,將小刀放回皮箱里。
“什么?不是!”良哥難以置信,那雙好像永遠(yuǎn)睡不醒的眼睛陡然睜大,“這明明就是古時(shí)候用來給犯人剝皮的刑刀,怎么可能不是?你,你再看看?”
“良哥,我反復(fù)看過了,這刀上沒有任何陰邪之氣?!标懛强隙ǖ氐?。
在邪物方面,他就不可能看走眼。
“明明所有條件都符合,為什么不是……”
良哥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整個(gè)人癟了下去,充滿深深地不解和失落。
“等等,等等,請問你們在說什么?”桌對面的許思賢,看著這兩人,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什么刑刀,什么陰邪之氣?”
良哥心情全無,皺著眉一句話也不想說。
陸非道:“不好意思,許先生,我們在找一把很特殊的刀,本來以為會是你收藏的這把,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你們剛才說,這是一把刑刀,是什么意思?”許思賢微微皺眉問道。
“許先生不知道嗎?”陸非愣了下,“這種刀是古代專門給重大罪犯處剝皮之刑的刀具,其實(shí)這種行刑之刀很不吉利,最好不要收藏。”
“剝皮的刑刀?!”許思賢滿臉驚愕,“你沒看錯(cuò)吧?賣刀給我的販子說,這是古時(shí)候一個(gè)將軍的隨身小刀,據(jù)說是打了勝仗,皇帝賞賜給他的,很有歷史價(jià)值的?!?
陸非和虎子對視一眼。
這套路,在古玩街太常見了。
“許先生,你可能被坑了,不信你可以自己查一查資料?!?
“什么?!”
許思賢整個(gè)人都不好了,隨后雙手憤怒地握起來。
“文化街那些販子也太可惡了!為了賣東西,說謊連眼都不眨!”
“你在文化街買的?”
陸非眉頭一挑,似乎想到什么。
“良哥,把電腦打開,我再看照片對比一下。”
“你不是已經(jīng)看清楚了嗎?”良哥焉焉地打開電腦,將照片調(diào)出來。
陸非再次拿起皮箱里的小刀,和照片里的刑刀,通過不同角度反復(fù)對比。
“不對!這刀是贗品!”
許久,他眼睛亮了起來,指著照片里刀身上一個(gè)細(xì)微的缺口,高興地道:“你們看,這把刀上沒有這個(gè)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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