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戰(zhàn)凌霄已經不是第一次表達類似的擔憂了。
但穆長青聽了,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和安慰。
“殿主不必太過擔憂,楚青云既然能成為千年不遇的蓋世天驕,還能在十八歲突破至尊境,就不會是浪得虛名。
如果他領悟不了天級功法,肯定早就出關,去換王級功法了。
既然他四個月都沒出關,就證明他肯定領悟了幾種功法,我們應該對他多些信心……”
穆長青的話還沒說完,云闊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
“穆長老對楚青云,未免有些過于相信和推崇了。
他很妖孽這不假,也的確是千年不遇的蓋世天驕。
可本殿珍藏的那些天級功法,都來自中州的總殿,乃是歷代大能者們創(chuàng)造的頂級功法。
比如戰(zhàn)意神劍,萬年以來,本殿有幾個人能練成?
再比如那部戰(zhàn)神領域,明明只有圣境強者才有資格參悟,才有可能掌握。
而楚青云,以至尊境一重的實力,就妄想?yún)⑽蚝托逕挕?
這不是自信,這叫目空一切、盲目自大!”
一邊說著,云闊踏進書房,在穆長青身旁站定。
他向戰(zhàn)凌霄拱手一禮,勸說道:“殿主,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對楚青云抱太大希望。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他能把那六大絕學練成,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畢竟,我當年也花了整整兩年時間,才掌握六大絕學。
至于八部天級功法,想都不用想。
我參悟其中一部戰(zhàn)龍劍法,都用了整整三年!”
云闊的意思很明顯,他曾經也被譽為南域第一天才,還是戰(zhàn)神殿近幾百年來,最杰出的天才。
連他都用了那么長時間,才能掌握一部天級功法。
楚青云就算再妖孽,也不可能創(chuàng)造奇跡。
戰(zhàn)凌霄心里認可云闊的話,便微微頷首,問道:“二殿主有何建議?”
云闊正色說道:“我認為,我們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楚青云身上。
至于本殿的鎮(zhèn)店之寶,頂級的內功心法戰(zhàn)神訣,更不能傳給他。
四個月前我就建議過殿主,盡快召集人手、集結兵馬,加強北境防線的力量,加大巡邏力度。
事實證明此舉有效,這四個月來,北域蠻族動作頻頻,不斷派出小股的先遣隊,對邊境防線進行襲擾。
我們應該把重心,放在集結各大武道勢力上,早日集結大軍開赴前線,以防北蠻提前發(fā)動進攻?!?
戰(zhàn)凌霄點點頭,又望向穆長青。
“穆長老,你有何意見與建議?”
穆長青面不改色地道:“啟稟殿主,屬下也認為,本殿該做兩手打算。
若楚青云能成功,那當然更好。
即便他不能成功,我們也應該早有防備。
不至于在北蠻入侵時,毫無抵抗之力。”
戰(zhàn)凌霄點頭道:“好,近來北蠻的動作越來越多,襲擾邊境愈發(fā)頻繁,已經有提前進攻的征兆了。
本座稍后就親自發(fā)出戰(zhàn)神令,召集各大武道勢力的領袖,于十天之后集合議事?!?
“殿主英明?!痹崎煴欢Y。
穆長青也附和了一句。
戰(zhàn)凌霄擺擺手,示意兩人退下,隨后就拿出眾多傳訊玉簡,開始給各家勢力的領袖們發(fā)傳訊。
穆長青離開書房,獨自走在宮殿群中間的大道上,有些惆悵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