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從沃金他們踏入平原要塞的那一刻起,相關(guān)的行動就已經(jīng)開始了。
一路上不斷的給對方施加壓力,這本來就是一種正常的手段。
在這個前提下,常人被這么一路折騰下來,再加上這陣仗一擺,大概率就直接跟著跪拜下去了。
這些矮人倒是有那么幾分愣勁。
期間下方的沃金,在度過最初的緊張之后,心中亦是不自覺的對大周的這位帝皇產(chǎn)生了強烈的好奇。
要知道,在他們銅爐堡大周部隊所負(fù)責(zé)的那一段防線,大周將士們每逢迎敵死戰(zhàn),口中都會高喊‘為了帝皇!’
這四個字就好似帶有特殊的魔力一般,頑強的支撐著他們意志。
這也讓包括沃金、巴萊在內(nèi),不少矮人心里都非常好奇,這位‘帝皇’究竟是何許人也。
懷著這樣的疑問,沃金悄悄抬頭,朝著上方看去。
未曾想自己這一抬頭,竟是直接對上了一雙深邃到簡直可怕的眼睛。
霎時間,沃金仿佛聽到了‘轟’的一聲炸響,他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一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意識。
這種狀態(tài),沃金自己也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
直到一個焦急的聲音響起,并且在他耳邊變得越來越清晰。
“沃金大人?沃金大人?!”
下一秒,沃金身體一顫,一個激靈,猛然回神。
緊接著就注意到,邊上隨行的族人正不停的拉著他的胳膊,壓低著聲音,卻又無比焦急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視線對上,對方那張寫滿了焦急和窘迫的面孔頓時映入了他的眼簾。
“落座啦、落座啦!”
說話間,隨行的族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拉著沃金到邊上坐了下來,這才松了口氣。
當(dāng)時的局面,所有人都落座了,就沃金還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拉也拉不動,那種感覺,對于隨行人員來說簡直煎熬。
在這個過程中,沃金下意識的又要朝著上方看去,然而就在這同時,那雙深邃的眼睛快速在他腦海中閃過,令他心臟一顫,立馬扭過了頭,再也不敢直視對方。
同時也是直到這一刻,沃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整個后背都已經(jīng)被冷汗給徹底浸濕了。
這會兒他腦子明顯還有點發(fā)懵,精神更是恍惚,直到他無意識的拿起邊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嗯?”
又喝一口。
“嗯?!”
那酒精味讓他明確的意識到這是杯酒,但和他們銅爐堡一直以來喝的黑麥啤酒又不同,這大周的酒水,口感竟是異常的絲滑,一口下去,甚至還帶著幾分酸甜,相當(dāng)可口!
“這酒……”
喃喃自語之間,沃金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族人,只見他們這會兒已然一杯接著一杯的痛飲起來,顯然是從來沒有喝過像這樣的好酒。
看到這一幕,沃金無疑也是被勾起了酒癮,不管怎么講,先喝個過癮再說!
畢竟在來之前,小王就已經(jīng)跟他說過了,正事明天再談,今天主要就是覲見他們陛下,順帶著給他們舉辦一場歡迎宴會。
幾杯酒水下肚,帶上了幾分醉意的沃金,原本緊繃的狀態(tài),反倒是放松了不少,開始大夸起了杯中的美酒手舞足蹈起來。
這會兒宴會上用的,都是他們大周釀造的葡萄酒。
由于這幾年各種軍事行動,同時又交易了不少糧食給女戰(zhàn)士族的緣故,他們大周內(nèi)部的糧食不能說緊缺吧,但也不是特別富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