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鐘岳和白淑月都傻了眼,失魂落魄的看著這株化成灰的神藥,欲哭無淚:“太陽耀金的火力太強(qiáng)了吧?”
“敗家子兒!”
薪火氣得暴跳如雷,在鐘岳識(shí)海中連聲怒斥:“好端端一株神藥,就這樣被燒沒了!”
突然,白淑月笑道:“本來便不是我們的,何須沮喪?鐘師兄,咱們繼續(xù)?!?
鐘岳也放寬心神,笑道:“師姐宇量高雅,鐘某佩服。咱們繼續(xù)!”
“岳小子,白澤氏的小丫頭也是個(gè)敗家娘們兒,幸好沒有娶回家,否則你的那點(diǎn)家底便被敗光了?!?
薪火警惕道:“須得在外面養(yǎng)著,給她一些她才能敗一些。就是鬧將起來有些不太好,容易后宮失火?!?
鐘岳又試著解開玄冰,不料太陽耀金的火力實(shí)在太猛,熊熊的太陽神火將玄冰中的那口巨擘級(jí)魂兵也是燒成灰燼,什么也沒有留下。
這種神火乃是太陽核心中的太陽神火,比太陽魔火還要兇猛,連巨擘級(jí)魂兵也扛不??!
鐘岳與白淑月對(duì)視一眼,都不由得笑了:“看來不是神物,也不可能禁得起這神火的煅燒。罷了,還是給后世來到這里的煉氣士,留下點(diǎn)念想吧?!?
兩人不再試圖收取冰面的寶物,繼續(xù)前進(jìn),走出數(shù)百里,只見前方被冰封的巨擘越來越少,最終兩人跨過這片玄冰。
鐘岳回頭看去,卻見連綿幾百里的冰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玄冰明鏡,明鏡高懸,他們剛才正是從這面明鏡中走出。
“這面明鏡,也是白侯神兵,可惜無法收取?!?
鐘岳收回目光,明鏡和花雪圖都是了不得的神兵,檔次應(yīng)該僅比鎮(zhèn)族的圣器低了一籌,不過這兩件寶物是白侯留下的布置的一部分,兩件寶物嵌入整個(gè)封禁之中,想要收走,鐘岳沒有這個(gè)法力,白淑月更沒有。
兩人抬頭向前看去,白淑月臉色微變:“我白澤氏前代宗主……”
鐘岳也是身軀微震,久久不語。
在他們面前是一片浩瀚的冰火汪洋,一頭千丈白澤神獸化作了冰雕,屹立在冰火之中,而在這頭白澤巨獸后方,還有一頭頭千丈白澤!
通神境界的白澤神獸,也被凍結(jié)在冰火之中。
“我白澤氏歷代宗主,看來都想得到白侯的傳承啊?!?
白淑月喃喃道:“只是這冰火實(shí)在太兇猛,他們也無法通過。鐘師兄,你真的能夠走過這片區(qū)域嗎?”
鐘岳張開第三神眼,只見那冰火中的圖騰紋鏈更加復(fù)雜,空中出現(xiàn)各種異象,千層帆,琉璃塔,冰龍鐘,飛鳳鼎,各種各樣的寶物,皆是由透明的圖騰紋鏈交織而成。
“薪火,你是否有把握渡過此地?”鐘岳詢問道。
薪火借著他的神眼打量冰火汪洋,道:“渡過倒是可以,只是有些兇險(xiǎn)。我可以帶著你一人渡過,但是帶著這個(gè)小妞就有些困難了。而且,我觀白侯的這個(gè)布置,不太像是要留下什么傳承,反倒像是一重重封印,要封住什么一般。若是進(jìn)去的話,恐怕未必是一件好事?!?
鐘岳沉吟片刻,道:“既然來了,總要看一看!”
薪
火不再勸他,道:“以你目前的防御神通,無法完全防御這里的圖騰紋鏈。這些圖騰紋鏈化作各種寶物形態(tài),只怕有不同的攻擊手段。那些白澤氏的宗主,便是死在這些攻擊之下。想要過去,須得要有更強(qiáng)的防御神通!你還記得我抵擋鯊岐山和夏氏的那口鐘嗎?”
鐘岳精神一振,薪火以圖騰紋交織成一口半透明的大鐘,生生擋下夏重晉夏重光這兩大武道天師的攻擊,又擋下鯊岐山這尊通神境界巨擘的神通,從頭到尾,這口鐘都沒有被擊破!
“這口鐘,是少昊鐘,是第六代伏羲地皇少昊的魂兵?!?
薪火悠悠道:“少昊鐘上的圖騰紋,便是神通,將這些圖騰紋掌握,演化出少昊鐘,便擁有強(qiáng)悍的防御。不過這等程度的防御還不行,還需感應(yīng)到真正的少昊鐘,借來少昊鐘的一部分威能,才能度過此地。”
“少昊鐘,第六代地皇的魂兵?”
鐘岳呆了呆,失聲道:“少昊伏羲的魂兵還保存在世上?不過,我真的能召喚來少昊鐘的一部分威能嗎?”
“這是自然。”
薪火笑道:“少昊就葬在祖星上,少昊鐘自然也隨他入土,鎮(zhèn)守帝陵。你也是伏羲氏,感應(yīng)到少昊鐘,當(dāng)然可以借來其威能。就算你借不來,不還有我嗎?”
小火苗牛氣哄哄道:“這點(diǎn)面子,這口鐘還是要給我的!”
鐘岳突然心頭大震,狐疑道:“薪火,這么多代傳承者,是否留下了什么寶藏啊之類的,留給下任傳承者?你至今為止,好像一件都沒有拿出來過,對(duì)吧?歷代傳承者留下的寶藏,應(yīng)該是一個(gè)莫大的寶庫(kù)對(du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