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悠悠然坐在池邊的椅子上,咬了一口冬棗,脆生生甜滋滋。
越凌風先睜開眼,見溫妤并未下到水中,而是衣著完好地坐在池邊時,眼中閃過一絲淺淺的驚訝,同時也松了口氣。
他只遲疑了一瞬便站起身離開原來的位置,緩緩走向溫妤的方向。
盛清池的水并不深,越凌風一站起來便只到他大腿的位置。
他的上身清雋挺拔,因著褲子是白色的,浸了水后便成了透明,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腿根,輪廓形狀看的一清二楚,卻又帶著一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甚至走動間晃動的幅度都充滿了說不出瑟情。
溫妤眨眨眼,再眨眨眼。
啊這......
越凌風其實并未意識到這個問題,否則怕是早就漲紅了臉。
他走到溫妤的身邊后便又泡入了水中,仰頭望著她,像一只被水打濕的乖狗狗。
這個仰頭視角看人通常會很死亡,但溫妤卻狠狠駕馭拿捏住了。
她垂眸看著越凌風,捏起一顆冬棗,俯身送到了他的嘴邊。
越凌風盯著溫妤瑩潤的指尖,片刻后咬住了那顆棗,發(fā)出一聲輕輕的脆響。
江起就在此時睜開了雙眼。
他只瞥了溫妤和越凌風一眼,便又閉上了眼。
看不出,這越凌風原來是這樣討好公主的。
不過溫妤并未下水,還是有些出乎江起的意料。
同時他也松了口氣,當他以為公主不會做某件事的時候她偏偏會做。
以為她會做某件事時,她又偏偏出乎意料的不做了。
沒人能保證自己可以完全猜透公主的心思與想法。
包括他這個自詡看人精準的大理寺卿。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