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竟然要因為今日之事趕他走?
溫妤道:“你好好想想,究竟適不適合留在本公主身邊,如若不適合,何不放自己自由?曾經(jīng)的歡愉就當作一場美好的夢也很好,本公主會一直記得的?!?
陸忍緊緊盯著面色平淡的溫妤,仿佛想證明方才那話并不是出自她口。
溫妤這時又道:“你覺得呢?”
陸忍唇角抖了抖,眼眶發(fā)熱:“微臣不覺得,公主這就要趕微臣走?”
“微臣不回,微臣沒忘?!?
他說著將頭埋進了溫妤的脖頸中,語調(diào)沉悶:
“微臣、微臣真的只是有些吃醋,微臣受命前往西黎不能陪在公主身邊,每日都想著公主,卻只能遙隔千里,一封書信寄以相思?!?
“但那新科狀元卻可以輕易地陪在公主身側(cè),與公主徹夜......”
他沉默片刻,聲調(diào)又輕又抖:“微臣真的做好了準備,只是、只是......沒想到這么快......您別生氣......”
這時,溫妤感覺到鎖骨的位置沾上了濕意,有些發(fā)燙。
“微臣這么久沒見到公主,明明是微臣先來尋的公主,就算被公主罰跪微臣也甘之如飴,他來了,微臣也依然乖乖地跪著,是他先語挑釁微臣的,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陸忍的聲音悶得厲害:“公主您不也說了,他在刺激我嗎?”
“為何公主單單讓微臣回北陽關(guān),卻不怪他故意刺激微臣呢?”
“在屏風前微臣問公主有沒有哪怕一瞬間想我,您說想,但是微臣現(xiàn)在覺得您怕是早就將我忘到了天邊去,說想我也只是隨口哄哄我罷了?!?
溫妤:......
感受到鎖骨窩處積起的小水洼,她突然笑出聲來:“這么委屈?”
“沒委屈。”陸忍立馬道。
“沒委屈你哭什么?以為埋我脖子上不哭出聲,我就不知道了?”
“......”
溫妤拍了拍他的頭,本以為要安慰安慰他,說讓他留下來。
卻不想她道:“傻瓜,不委屈就行,那我放心了?!?
陸忍:......
“你去樓下,給我弄點吃的,寺里的水煮菜完全就是在虐待我的嘴巴,你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醬牛肉,方便藏在身上隨時掏出來啃的。”
陸忍:......
他沉默片刻,抬起頭,仍帶著濕意的雙眸看著溫妤,似乎有話要說,但最后全都化成一個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陸忍站起身,轉(zhuǎn)身下樓。
溫妤看著陸忍明明寫滿了委屈還嘴硬的背影,指尖摸了摸濕的不行的鎖骨,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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