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搖了搖皇帝的手:“反正你是我的親親皇弟,我是你的親親皇姐,你可不許以為我跟他一伙的要謀反,我絕對跟你才是一伙的?!?
一伙是這么用的嗎?
皇帝嘴角抽了抽:“朕倒是挺想看看皇姐謀反是什么樣的,可會變得上進(jìn)一些?愛學(xué)習(xí)一些?”
溫妤:......
“皇弟,好刺激好變態(tài)的要求??!你真會玩!皇姐我甘拜下風(fēng)?!?
皇帝:......
他捏了捏眉心:“江大人,你護(hù)送皇姐先回公主府吧,想必皇姐累了?!?
“是,圣上?!?
江起牽來了一匹馬,若是從前,他定會覺得共乘一匹十分不妥,但現(xiàn)在他的想法已然發(fā)生改變。
自從那日在馬上向公主表明了心跡,又經(jīng)歷了崖底這些天,他心中的渴望已經(jīng)愈來愈重,他喜歡和公主獨(dú)處,也只想和公主獨(dú)處。
江起摟住溫妤,將她抱上馬。
溫妤眨眼道:“皇弟,我不累,我要陪著你!”
皇帝:“......不,你累了?!?
溫妤慵懶地靠著江起,已經(jīng)閉上眼準(zhǔn)備瞇一會,嘴里卻還是假模假樣地說著:“我不累!”
流春看著疾馳而去的溫妤,伸出了右手:“公主,奴婢還在這呢!”
可是溫妤已經(jīng)聽不見了,江起雖然聽見了,但他卻像沒聽見一般。
越凌風(fēng)沒有得到皇帝的首肯,自然無法離開,也只能看著二人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越愛卿可是也想隨皇姐而去?”
越凌風(fēng):......
“微臣......”
“好了,江起速度快,所以朕沒讓你跟著。”
皇帝嘆了口氣:“皇姐不在的時候感覺少了許多樂趣,可是在的話,朕又時不時頭疼不已?!?
越凌風(fēng)微揚(yáng)唇角:“圣上不就是喜愛這樣的公主嗎?”
皇帝又嘆了口氣,無奈中帶著寵溺,寵溺中帶著頭疼,頭疼中帶著一難盡,最后吐出一句:“造孽?!?
他還是忘不了骨肉相連這個詞在溫妤的眼中竟然是好吃!香噴噴!嘎嘣脆!
從前的鑿壁偷光,來龍去脈,聞雞起舞便也罷了,與皇姐的解釋還能掛上關(guān)系。
但是骨肉相連,怎么會是好吃???
一想到這個,皇帝又眼前一黑,還是得讓皇姐多讀書!
而等到夕陽落山時,溫妤才頂著一張微微腫起又胭紅的嘴唇,回到了公主府外。
江起勒緊韁繩,將溫妤輕扶了下來。
溫妤深感她的屁股已經(jīng)逐漸適應(yīng)馬背的顛簸,變得堅不可摧!
守門看見溫妤,驚喜的差點跳起來,馬上讓人去通報給內(nèi)院的三位姑姑。
“公主,您回來了!”
溫妤張開雙臂,“對,本公主又回來了!”
她說完拍拍裙子,看向江起:“我到了,你回吧。”
江起握著韁繩,未動分毫。
他抿了抿唇,壓下狂跳的心臟,輕聲道:“公主,微臣不想回?!?
“嗯?”溫妤戲謔地看著他,“之前沒親夠?我都親累了?!?
江起:......
他耳根微微發(fā)燙,低聲道:“公主......微臣可以進(jìn)去討杯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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