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四季酒店,會見佛爺和王天霸,沖突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
但在李凡眼里,那兩個所謂的城東城西扛把子,跟裴興彪、雞哥之流沒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
頂了天也就是兩個體量稍大一點的癟三罷了,隨手就能碾死!
他真正在意的,是那個從頭到尾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龍王爺!
按理說,自己以喪彪的身份在翡翠市掀起這么大的風(fēng)浪,一夜之間吞并了城南城北,那個所謂的龍王爺不可能收不到風(fēng)聲。
可直到現(xiàn)在,對方也沒有通過任何渠道聯(lián)系自己。
這不對勁。
李凡的直覺告訴他,這其中必有蹊蹺,可究竟是哪里不對勁,一時半會兒又說不上來。
是對方在考驗自己?還是在暗中觀察,另有圖謀?
李凡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想不通,那就干脆不想了。
他向來信奉的,就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去解決最復(fù)雜的問題。
“不急?!?
李凡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等老子把佛爺和王天霸那兩個廢物也一并收拾了,徹底整合翡翠市四大勢力!”
“到時候,你這龍王爺是人是鬼,就該自己現(xiàn)身了!”
只要把整個翡翠市的地下世界都踩在腳下,把所有的桌子都掀翻,他就不信那個藏在幕后的老狐貍還能坐得住!
想到這,李凡眼中再無半分遲疑,轉(zhuǎn)身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彭奇文!彭奇武!”
院子外,不敢靠近包間,正跟幾個小頭目吹噓著昨夜戰(zhàn)績的彭奇文兄弟倆,聽到這聲呼喚,渾身一哆嗦,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彪哥!您有什么吩咐?”
兩人一個激靈,連忙收起臉上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連滾帶爬地沖進房間,“噗通”一聲就想往下跪。
“行了。”李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別他媽動不動就跪,老子這又不是祠堂?!?
“是,是,彪哥教訓(xùn)的是!”彭奇文點頭哈腰,從地上爬起來,但腰桿卻再也直不起來,始終保持著一個謙卑的弧度。
李凡懶得跟他們廢話,只是靠在椅子上,沖他們勾了勾手指。
“過來點。”
兄弟倆對視一眼,心里有些發(fā)毛,但還是亦步亦趨地湊了過去,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不知道這位喜怒無常的爺又想干什么。
李凡等他們走到跟前,身子微微前傾,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飛快地交代了幾句。
那聲音很輕,像魔鬼的低語,鉆進彭奇文和彭奇武的耳朵里。
瞬間,兄弟倆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彭奇文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那雙小眼睛里充滿了驚駭與不解,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彪……彪哥……”
他的聲音發(fā)著顫,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這不合規(guī)矩??!道上……道上沒這么干的!”
旁邊的彭奇武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兩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哭腔:“彪哥,不宣而戰(zhàn),這是大忌!”
“咱們剛拿下城南城北,根基未穩(wěn),要是這么干,會……會引起所有人群起而攻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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