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3u6663航班遭遇極端特情的“mayday”信號,早已像一場無法控制的瘟疫,在全國的民航系統(tǒng)和高級警務(wù)系統(tǒng)內(nèi)瘋狂擴散。
風(fēng)擋高空爆裂,座艙失壓,飛行員全部失能……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塊墓碑,沉甸甸地壓在所有知情者的心頭。
而當“一名叫李凡的乘客接管飛機”這則后續(xù)消息傳來時,所有人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驚喜,而是更加深重的荒謬和擔(dān)憂。
乘客開飛機?這比飛行員集體昏迷還要離譜!
f省,省公安廳。
廳長魯朋興一拳砸在會議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他雙眼赤紅,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條由荊楚方面緊急共享過來的航線圖。
“胡鬧!簡直是胡鬧!”
他不是在罵李凡,他是在罵這該死的老天爺!
旁邊的副廳長張志業(yè),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
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眼神里充滿了焦慮,“李凡這小子……抓賊他在行,可那是飛機??!萬米高空,他……”
他沒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再牛逼,翅膀也沒長在他自已身上!
而在廈城一處靜謐的療養(yǎng)院里。
已經(jīng)退休的前市局局長易英哲,正悠閑地給院子里的一片蘭花澆水。
當老伴拿著電話,神色慌張地跑過來時,他還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可當他聽完電話里老部下的匯報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哐當。”
手里的水壺掉在地上,清水浸濕了泥土。
易英哲身子晃了晃,扶著旁邊的假山才勉強站穩(wěn)。
他的嘴唇哆嗦著,臉上滿是痛心和擔(dān)憂!
“那小子……那小子怎么會在那架飛機上……”
這一刻,從荊楚到f省,從省廳到市局,所有熟悉李凡,曾與他并肩作戰(zhàn),或被他氣得跳腳,或?qū)λ蕾p有加的人,心都揪成了一團。
而若不是這則消息被嚴格限制在了高級別范圍內(nèi),不然反響肯定還會更大。
李凡的同事、下屬,乃至家人...
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此刻,萬米高空,3u6663航班之上。
李凡可不知道,自已已經(jīng)牽動了那么多顆心。
他更沒工夫去想這些。
在殿堂級飛行技能和麒麟臂的雙重加持下,這架原本瀕臨解體的鋼鐵巨獸,硬生生被他從失速的死亡螺旋中拽了出來。
飛機的姿態(tài),逐漸趨于平穩(wěn)。
雖然窗外依舊是電閃雷鳴,冰雹敲打機身的聲音也未曾停歇,但那令人魂飛魄散的劇烈顛簸和失重感,總算是消失了。
機艙內(nèi),死里逃生的乘客們,在經(jīng)歷了短暫的呆滯后,爆發(fā)出劫后余生的哭泣和歡呼。
“穩(wěn)住了!飛機穩(wěn)住了!”
“天吶!我們還活著!”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牛逼?。?!”
所有人望向駕駛艙門的方向,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尊在世的神明。
乘務(wù)長林穎欣和安全員蒼正信等人,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氣,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們互相攙扶著,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活下來了……真的活下來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最危險的時刻已經(jīng)過去,曙光就在眼前時。
“砰?。 ?
一聲沉悶的巨響,猛地從飛機右翼傳來!
緊接著,整個機身狠狠一震,隨即猛地向右側(cè)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