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其他十幾名學員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為難和掙扎。
他們是海警,不是地方公安。
別說現(xiàn)在還只是學員,就算穿上了正式的警服,跨區(qū)域、跨警種執(zhí)法也是大忌。
可李凡的命令,還有那雙血紅的眼睛,讓他們根本生不出半點違抗的念頭。
最終,陳平一咬牙,心一橫,程序?規(guī)矩?
去他娘的!凡哥的話就是規(guī)矩!
他往前一步,學著李凡的冷酷模樣,對著丁勇豐和張宏亮等人一擺手:“都聽見了?我們凡哥讓你們束手就擒!別逼我們來硬的!”
“噗嗤!”丁勇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接笑了出來,他身后的幾個親信也跟著哄堂大笑。
“來硬的?就憑你們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丁勇豐往前一步,挺著他那啤酒肚,滿臉橫肉擠在一起,不屑地指著自已的鼻子,“來,往這兒打!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要是敢動老子一根汗毛,我讓你們走不出這座山!”
張宏亮也扶了扶眼鏡,陰陽怪氣地開口:“我說幾位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是正規(guī)礦場的負責人,你們有什么權力抓我們?有批文嗎?有逮捕令嗎?什么都沒有,就憑一張嘴,想在這里撒野?”
兩人一唱一和,身后那近百名礦工雖然沒說話,但看那架勢,顯然也是站在他們這邊。
陳平等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個臉漲得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而李凡的耐心,卻在這一刻徹底耗盡。
他懶得再聽這兩個畜生放半句屁。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動了。
身影一閃,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丁勇豐,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一口混著血水的牙齒飛了出去,隨即“撲通”一聲,二百多斤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當場就懵了。
緊接著,又是一聲!
“啪!”
尖嘴猴腮的張宏亮,連人帶眼鏡,被一巴掌扇得橫飛出去三米多遠,砸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瞬間腫成豬頭的臉,半天沒爬起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陳平等人目瞪口呆。
那近百名礦工也全都傻了眼。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年輕人,一不合,直接動手,而且是如此的干脆利落,如此的……霸道!
就在這片詭異的寂靜中,一陣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
“嗚——嗚——”
不多時,幾輛警用摩托車閃爍著紅藍燈光,從山路另一頭駛?cè)氲V區(qū),一個急剎停在了對峙的人群前。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穿著地方派出所制服的警察,國字臉,看起來有幾分威嚴。
“史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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