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宿舍內(nèi)。
糾察踢了腳啤酒箱子,頭昂在了天上:“踢到什么東西了?”
夏冬趕忙把箱子推到床底下,笑呵呵的搖頭:“沒有,什么都沒有?!?
另一個糾察嗅了嗅鼻子:“這味道有點大啊,你們也不開窗透透風?”
“對對對!”夏冬連忙擺手,一個兵立馬過去打開窗戶。
“我看也沒什么了?!睅ш牸m察咳嗽一聲:“你們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一個糾察把一份烤鴨頭放進柜子里,搖頭道:“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
“那就走吧!”帶隊糾察擺擺手。
“走!”其他幾人一起朝外走去。
“同志?!毕亩呛堑臏惖綆ш牸m察旁邊。
朝著他口袋里一包包的塞九五至尊。
“我們營長的一點心意?!?
帶隊糾察頓時眉開眼笑,壓低聲音道:“秦營長還是這么客氣,當初我和他一個班,沒少受他好處?!?
“我們班長元洪,現(xiàn)在是我們中隊長了,都是秦營長帶他立的功才繼續(xù)留隊的。他可交代了,秦營長的忙,我們必須得幫?!?
“感謝感謝!”夏冬拍著胸脯:“都在心里了?!?
“不過你們也得低調(diào)一點?!奔m察小聲道:“面子上得過得去?!?
“明白明白!”夏冬一個勁的點頭。
糾察拍拍他,隨后一臉正色的朝外走去。
眼看幾人走出來,謝公明連忙迎上去:“怎么樣同志,查到了嗎?”
“查到什么?”帶隊糾察瞪著他:“你這個同志,已經(jīng)是旅長了,大半夜的怎么能胡說八道呢?”
“啊?”謝公明整個人都傻了。
帶隊糾察指著營房:“我們都搜遍了,什么也沒有。你一個堂堂旅長,怎么能誣陷人家呢?”
“不兒!”謝公明急的大喊:“同志,你們有沒有好好搜一搜,他們....”
“別說了!”另一個糾察冷聲道:“你們一個旅長,一個副旅長,大半夜的光著膀子又跑又叫。是不是喝酒了?然后想逃脫責任,誣賴別人?”
“不兒!”謝公明急的差點跳起來:“我....”
“我們一進你們軍的大門,就看見你們兩個光著膀子鬼喊鬼叫?!庇忠粋€糾察指著他:“你還狡辯什么?我們都拍照取證了!”
“不兒!”謝公明氣的暴跳如雷:“你們丫的都是瞎子吧?我們是被害者,他們才是壞人。你們是不是腦殘了?”
霎時間,四個糾察的臉色陰沉下來。
成京趕忙過來摁住上躥下跳的謝公明,沖幾個糾察呵呵笑道:“對不住啊各位,我們旅長喝多了,他胡說八道呢?!?
“吶,我就說喝多了吧。”帶隊糾察笑了起來。
“誰特媽喝多了!”謝公明大吼:“老子沒喝?!?
“沒喝?”帶隊糾察的臉色又陰沉下來:“那你侮辱糾察,這一點得加上去?!?
謝公明瞪大眼睛:“我尼瑪....”
“行了,人帶走!”帶隊糾察用力揮手。
剩下三個糾察立馬上前,直接將謝公明和成京的雙手反綁。
“秦營長,你們休息吧?!睅ш牸m察沖秦駱挑了挑眉頭,隨即帶著謝公明和成京離開。
“謝旅長,好走啊?!鼻伛樞呛堑膿]手。
謝公明轉(zhuǎn)過頭,眼里聚滿眼淚。
打死他都想不到,今天又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一天。
怎么對付秦駱就這么難呢?
“混蛋,你等著,我遲早跟你算總賬?!敝x公明哇哇大叫。
成京苦逼的看著天空:我就說會有事,果然有......我沒事要幫他干什么?
看著他們被帶走,偵察營的兵們?nèi)紵o聲的相互拍掌,各個沒臉興奮。
“營長,還得是你??!”茍建樂呵呵的摟著秦駱:“糾察都有人,牛逼啊!”
秦駱淡淡一笑:“行了,趕緊吃吧,別辜負了謝旅長這一趟!”
“走嘍!”茍建揮揮手,眾人立馬興奮的朝營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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