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向紅打斷她,“何思為要去?肖場長通意的?”
趙永梅說,“不是,是在回來的路上,何思為和我申請的,她懂醫(yī),上次王場長腿的事,也是她在處理,我想著她去合適?!?
孫向紅哦了一聲,說,“我身后結(jié)痂掉了,但是后背平時(shí)總會隱隱作疼,我想這次正好去檢查一下?!?
唐爽是相親,孫向紅要檢查身l,她還是為救場長受的傷,兩個人的理由都有說服力。
趙永梅無奈的看何思為一眼,然后說,“那就孫知青和唐爽去吧?!?
唐爽也沒有辦法,孫向紅的理由還真不能不讓她去,趙永梅也覺得對不住何思為,借口去和肖場長說一下,快步出了帳篷。
唐爽小聲安慰何思為,“種子的事你放心,去我大哥那邊后我讓他去找,你想想還想要什么種子?”
何思為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在能接受的范圍內(nèi),她說,“只要能放住又能當(dāng)口糧的都行。只要是菜種子,能要來什么就都要,像黃瓜這些菜可以秋天曬菜干,再吃不了等上凍之后凍起來,冬天炒了一樣好吃?!?
唐爽見何思為臉上并沒有失落之色,這才放下心來。
馬上進(jìn)入六月,已經(jīng)有蚊蟲了,何思為想著要是有個蚊帳就好了,就讓唐爽這次出去,看看能不能買到蚊帳,還給她塞了錢和票,說用過舊的只要不漏洞也行。
滕鳳琴聽到耳邊有蚊子叫,抬手揮了揮,漆黑的帳篷里,不時(shí)傳來‘啪’的一聲,是有人在拍蚊子。
通樣是睡在一起,門口的何思為和唐爽就舒服多了,雖然沒有蚊帳,但是何思為白天弄了些艾草回來,可以熏一下蚊子,效果不是很好,但聊勝于無。
晚上,何思為被驚醒,聽到有人從頭頂走過去,輕手挑開帳篷簾子出去了。
只當(dāng)是有人方便,翻了身繼續(xù)睡。
外面,月亮很大,月光落在大地上,能讓人視線清楚的看清周圍的一切。
孫向紅停頓了一下,往帳篷東側(cè)走去,那邊是放柈子的地方,繞到棚子后面,有個人已經(jīng)早早等在那。
聽到有人過來,站在原地的人回過頭,確定來人是孫向紅后,什么也沒有說,回過頭往東邊走,孫向紅安靜的跟上去,兩人一直進(jìn)了雜草叢深處,才停下來。
孫向紅等了一會兒,失了耐心,“找我什么事?”
肖壽根說,“你要去探???”
孫向紅不耐煩的解釋,“我是看病,其次才是探望王場長?!?
黑暗里,肖壽根臉上帶著極少能看到的怒憤和嫉妒,“你就選擇王建國了是嗎?”
不等孫向紅開口,他又說,“上次山火,你不在乎自已安危撲到他身上,你總不會說你對他沒別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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