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逢沒有說,孫向紅卻是真的暗松了口氣。
和逢站起身,他說,“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我爸媽那邊也在等著我?!?
留下也不知道說什么,平時恨不能抽時間兩個人多單獨待一會兒,今天和逢卻覺得多待一分鐘都是煎熬。
孫向紅心里沒底,不想讓他走,卻也知道留不住人,戀戀不舍的送人離開,才轉(zhuǎn)身回到屋里坐下,一個人盯著地面發(fā)呆。
叩叩叩。
黑暗里,宿舍門被敲響了。
孫向紅抬起,沒有動,也沒有出聲,直直的盯著門的方向。
叩叩叩。
門聲再次被敲響,孫向紅抿抿唇,猛的起身大步走過去,一把將門扯開,門外沒有人,只有蛐蛐的叫聲,但是門口的地面上卻多了一塊醒目的石頭。
孫向紅蹲下身,搬開石頭,下面壓著一封信。
她身子僵住,一股寒意也從腳底沖到頭頂。
呼吸也是一窒,她控制著身l,動作自然的撿起信,上下翻看打量了一眼,這才抬頭往四周看,裝出疑惑的咦了一聲,拿著信回了屋。
帶上門,將外面的一切隔離,孫向紅臉色才白了,身l也在微微顫抖著。
孫向紅的腦子也亂亂的,用了好一會兒時間,她才壓下慌亂的情緒,拉開燈走到炕邊坐下,將信打開。
信并沒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張信紙,上面約孫向紅今晚十點在區(qū)醫(yī)院后面的垃圾場碰面。
寫信人沒有署名,但是在信的末尾卻畫了一枝川柏。
當看到川柏的一剎那,孫向紅臉色大變。
她背對著窗,所以不擔心被人看去神情不對。
孫向紅盯著川柏,兩眼通紅,許久身子才動了動,但是通紅的雙眼卻仍舊緊緊的盯著川柏,動作僵硬的將信疊好,重新塞回信封里,隨后將信封放到一旁。
隨著放信的動作,她眼睛也在自已手腕上掃過,手表上的時間是九點半,離信上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現(xiàn)在出發(fā)完全可以趕到。
但是孫向紅沒有動,甚至起來鋪被子,鋪好被子拉了燈線,然后解開衣服躺下。
屋子外面,時間一點點過去,直近凌晨,守在黑暗里的人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沈國平坐在辦公室里,看到寧全山進來,他問,“人沒去?”
寧全山搖頭,“一伙人在醫(yī)院那邊等著,我?guī)嗽谒奚徇@邊盯著,孫向紅沒有出去。”
沈國平問,“她發(fā)現(xiàn)信之后什么反應(yīng)?”
寧全山回想了一下,“好像很好奇,拿起來打量過后,還往四周打量了一圈了,沒有看到人才進屋,看過信之后隨手放到一旁,鋪了被子關(guān)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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