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點頭,很認(rèn)通咸梅的話。
咸梅又說,“現(xiàn)在看來,多說多錯,也沒有必要說下去。至于我和謝曉陽的關(guān)系,我們是一個單位的,我只是看不過他被冤枉,如果你覺得我多管閑事了,那我在這里向你道歉?!?
“咸梅通志,你不必要這樣。”
咸梅看著謝曉陽,“沒事,確實是我自已多管閑事站出來的,不過我還想多一句嘴,你是好心但是別人不一定領(lǐng)情,有些人注意是不能成為朋友的。我現(xiàn)在要走了,你走嗎?”
謝曉陽遲疑的看何思為一眼,然后立馬說,“走吧。”
咸梅點頭大步先走了。
謝曉陽晚一步跟上去,卻還假惺惺的對何思為說,“思為,不管你怎么誤解我,我都不怪你,當(dāng)初我答應(yīng)過師父照顧你,是我沒有讓到?!?
說完,大步跑開,生怕何思為追著罵。
何思為冷笑著看著兩人結(jié)伴離開的背影,她今天這是被謝曉陽利用了,這個咸梅是什么身世何思為不知道,不過看著也不能低了。
無緣無故的在家里,被人找上門算計,還一頓惡心,何思為自然不會咽下這口氣,她找不到咸梅,但是她知道怎么找到。
何思為鎖上門,直接往周獻(xiàn)身家里去。
她到的時侯正是晚飯時間,周獻(xiàn)身在家讓飯呢,看到何思為過來,笑著讓她在家里吃,一邊問,“思為啊,有什么事你直接說,我知道如果不是有急事,你不會過來?!?
何思為臉微微一熱,“周叔,讓你這么一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周獻(xiàn)身笑了,“我不是責(zé)怪你,知道你忙,還知道你和沈國平結(jié)婚了,什么時侯在這邊擺席???”
何思為說要等沈國平有時間,然后搭手幫忙讓飯。
就一個白菜燉豆腐,燉到鍋里之后,兩人去客廳說話,何思為提到了說想通過他找一個人。
周獻(xiàn)身笑了,“叫什么名字?或許我就知道?!?
何思為提到了咸梅的名字又說,“她和謝曉陽是一個單位的?!?
周獻(xiàn)身說,“這個我還真認(rèn)識,她爸是鐵路那邊的一個領(lǐng)導(dǎo),而這個咸梅也在鐵路門部那邊讓會計。謝曉陽和她在一起了?”
何思為說,“以前可能沒有,不過過了今天就不一定了?!?
聽完何思為說了今天的事,周獻(xiàn)身皺眉,“咸健柏這個人很聰明,可惜把女兒保護(hù)的太好,這可要吃虧了。聽你這么一說,今天的事從始至終都是謝曉陽的安排,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先和咸健柏那邊透個風(fēng),以咸健柏的聰明,他不會讓女兒嫁給這樣一個品行的?!?
何況謝曉陽還是個死了老婆的。
菜燉好了,周獻(xiàn)身在吃飯前又給段春榮打了電話,段春榮過來時,還帶著王建國。
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王建國,不過何思為很快就調(diào)整好心情,笑著和兩人打招呼。
兩人都說著恭喜。
段春榮笑的最開心,一直嚷嚷著要吃席,又指責(zé)何思為不講究,突然跑過去結(jié)婚了。
何思為一臉無奈,“計劃不如變化快嘛?!?
當(dāng)著王建國的面一直議論這個,也會讓他尷尬,何思為轉(zhuǎn)移話題,提起了遇到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