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吧?
少年冷哼一聲,
“他那個寶貝孫子不是一般的靈體,而是傳說中的星辰靈體!”
祝山老祖聽聞此話,驚道:.biqugétν.
“莫不是傳說中的那個修煉到大成之后能調(diào)動周天星斗之力為自身用的星辰之體???!”
少年不情不愿的點(diǎn)點(diǎn)頭,低聲道:
“也不知道玄老鬼走了什么大運(yùn),別是把別人的機(jī)緣給奪了吧?”
雖然如此說著,但是少年也明白,玄道一是不可能這么做的。
畢竟,修煉占卜之術(shù)的修士,是這修仙界中最尊重天道,也最明白違反天道奪人機(jī)緣是何后果的修士了。
少年說完,從軟榻上站了起來,踮起腳拍了拍身高兩米還多接近三米的祝山真人的肩膀,道:
“這些日子你好好看家,師父我去一趟中洲,問問玄老鬼那個什么狗屁大劫究竟是怎么回事?
說起來無憂那老頭也真是的,說話也說不明白,遮遮掩掩的,要不是看在他們家老禿驢和我有幾分交情的面子上,我肯定要好好教教他這個小禿驢怎么說話?!?
少年說完,拍拍手走了。
祝山真人聽了這話,卻不知道該怎么接,只能恭送師尊。
那無憂和尚比他還大一百多歲呢!
也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差一腳就能踏入化神的。
不過仔細(xì)想想,差一腳踏入化神也終歸是差了一腳,對于他師父這樣的化神修士來說,元嬰后期的大修士,和三歲幼童沒什么區(qū)別。
都只是一招的事。
七天后,中洲,周家根基所在,天奉城中。
至高的寶座之上,一位身穿冠冕長服面相溫雅頭戴金冠的男子看著手中的金帖,張口道:
“近幾日,有不少化神修士和元嬰老祖出現(xiàn)在大周,想來都是為了傳說中的羽陽界大劫之事來的吧?”
寶座之下,金殿之中,跪坐著幾名男女。
都是元嬰期修士,身上所穿的,是周家特制的官服。
在右側(cè)的元嬰初期的女修站了起來,拱手道:
“陛下所甚是,這幾位前輩如今都在中,最先到的柳前輩,在中住了有三日了;
但是玄前輩還沒有出現(xiàn)?!?
寶座上的男子放下手中的金帖,
“玄前輩最近有些忙,怕是短時間內(nèi)沒時間見這些前輩高人。
昨日,吾去拜見太上皇,他吩咐吾要好好招待這些前輩和同道;
等玄前輩稍得空,自會出面?!?
玄家祖上和周家淵源匪淺,互相照應(yīng)也是常事。
這時,坐在左側(cè)的元嬰中期修士也站起來,拱手之后說:
“既然陛下和太上皇都有命令,我等一定盡全力招待這些前輩貴客;
只是,我們羽陽界,真的要遭遇大劫了嗎?
到底是怎樣的劫難,竟然驚動了這么多位前輩?”
寶座上的男子面露沉吟之色,一時間沒有說話。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陛下與他們乃是親眷,平日相處十分親厚,現(xiàn)在竟也緘默不,莫非這劫難是在難以應(yīng)對,或者是另有隱情?
過了一會,男子才緩緩道:
“此事,吾也問過太上皇。
他說,根據(jù)玄前輩得到的天啟,這次大劫,若是不能渡過,那么整個羽陽界將會??????”
說到這里,男子閉上眼睛,似有不忍
“分崩離析,所有生靈,無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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