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散修,又不是他昆侖的走狗,不受他們的神位壓制!”
“沒錯,當(dāng)初邀請我入昆侖,勞資就是不想受制于人,這才悍然拒絕,要不然以我的資歷,這個時候好歹也能混個天王當(dāng)當(dāng)?!?
“哈哈,逍遙散人你就少在這里吹噓,你哪里和昆侖的四大天王能相提并論,要是他們站在你面前,你怕是嚇得要鉆桌子。”
一群人毫無紀(jì)律,哄堂大笑。
“都給我安靜點。”
墨淵眼神冷冽,抬手之間,如深淵的墨氣浸染,剎那間使得營帳陷入黑白之色,每個人的表情凝滯,動作都暫緩下來。
“墨淵仙尊的實力,又精進(jìn)許多,怕是和那四大天王都不遑多讓了吧?!?
這群不服管教的刺頭,瞬間老實許多,面色訕訕,立刻發(fā)出恭維的聲音。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失蹤的軍師?!?
墨淵仙尊神色一沉。
逍遙散人立刻站了出來,面帶愧疚:“是我的問題,光顧著帶人糾纏噬魂妖皇,忽略了對軍師的保護(hù)。”
墨淵神情凝重:“若沒有軍師的指點,這次行動,我的心里會很不踏實?!?
要不是有軍師繪制的地圖,他們這些人也不敢深入古神戰(zhàn)場。
不止如此,就連那十大妖皇的洞府,所占據(jù)的地方擁有什么寶物,有哪些避諱,在地圖上都一五一十的記載。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古神戰(zhàn)場是軍師的后花園,一草一木長在什么地方,他都了如指掌。
“我主動請纓,帶隊前噬魂沼澤搜尋軍師的下落?!卞羞b散人咬牙,承擔(dān)責(zé)任。
“可以,根據(jù)軍師的記載,噬魂寶蓮即將成熟,噬魂妖皇會寸步不離的守護(hù),只要不深入其中,就不會有事。”
墨淵仙尊點頭,“我調(diào)遣三百人員給你,一定要找到軍師。”
“好!”
逍遙散人一口答應(yīng)。
“其余人員,跟隨我前往青木神林,鎮(zhèn)守那里的妖皇,正是虛弱的時候,我們要出其不意的拿下!”
“是!”
眾人神情一肅,整裝待發(fā)。
若是可以拿下青藤妖皇,古神戰(zhàn)場就被他們撕開了一個口子,可以深入其中。
原本松散的陣營,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人員集結(jié)調(diào)動,頗有一種兵荒馬亂的感覺。
……
外邊,隨著李悠帶著白狐落地,四周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
“道長,這些人怎么都盯著我們看?”白狐有些畏懼道。
這里的很多人,她都打不過。
李悠轉(zhuǎn)頭,看向白狐,眼里有著一絲無奈:“你要知道,美色永遠(yuǎn)是人類進(jìn)步的源動力之一?!?
“好高深,聽不懂?!?
白狐仰頭,閃爍著單純的眼神。
李悠揉著額角,“把你的低胸裝往上提一點,還有短裙,你就不能找條長一點的穿?”
此刻的白狐,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白紗,肌膚賽雪,眉眼如畫,紅唇嬌艷欲滴,仿佛輕輕一抿便能勾人心魄。
最重要的是,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任何人注視之下,都仿佛被勾動進(jìn)旋渦。
“可是……這是人家特意為道長穿的嘛?!卑缀唤獾?。
李悠嘆了一口氣:“那就換一身行頭,不要便宜別人。”
把白狐帶到身邊,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不管走到哪里,怕是都要成為聚焦點。
這可不符合他的低調(diào)性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