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玉瓊顏兒嬌喝聲,體內(nèi)有無數(shù)仙光,她玉手一翻,天穹上皆神兵,八級頂級神兵,籠罩一片天,將參天道觀的天君盡數(shù)鎮(zhèn)壓。
“不想死,便在哪站著?!庇癍傤亙赫f道,云飛嘴角一陣抽搐,尋仙界東部,若論底蘊與財富,怕是沒人能比過玉瓊商會,即便他參天道觀也不行。
這些年,在玉瓊仙帝的經(jīng)營下,玉瓊商會大量斂財,神兵、丹藥不計其數(shù)。
柳傾城詫異的看向玉瓊顏兒,微微一笑:“多謝。”
“我與他有一面之緣,算不上交情,但今日過后,他便欠我一個人情了?!庇癍傤亙簨尚β?,很直接,她今日做這一切,就是要楚巖欠她一個人情,或許是因為生在商會的緣故,她更喜歡去賭,用自己開闊的眼界,做一切他人不敢去的。
天穹上,戰(zhàn)火連天。
完全是一張大混戰(zhàn)。
在這時,云飛揚也到了,其實他一直在附近,只是他想著,若殺楚巖時他能不出面,便不出面,也給柳傾城留下一個好印象。
但后續(xù)之事,玉瓊商會與玄天宗參與,卻是他無法預料到的,臉色逐漸的冷了起來。
楚姬在他身旁,被元氣束縛著,嘲諷的一笑:“云飛揚,你以為耍盡心機,用盡手段,傾城師妹便會回心轉(zhuǎn)意?不會的,今日過后,她只會更恨你,還有那一位少年天驕,他如此出色,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他豈會是尋常人么?”
“他穿越錯亂時空而來,降臨仙域東部,殺至尊兵殿,敗盡無數(shù)天驕,屠東部之榜,向?qū)は山缙碓?,這樣的人,他會是傻子么?他不是,但他依舊敢,你就沒有想過,他在仙域中部,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若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他在仙域中部的地位比你還要高,你會如何?今日你不惜一切代價,動用參天道觀之力圍殺他,若此消息傳出,到了仙域中部,他的師門所在,是否會前來找你討伐呢?”
“還有傾城師妹,她在仙域中部,又且會是普通人?”楚姬冷笑聲。
云飛揚臉色越發(fā)難堪,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竟也有些后怕了,正如楚姬說的一樣,無論是楚巖還是柳傾城,從目前表現(xiàn)來看,皆非尋常人,他們在仙域中部,必然也是大勢力之徒。
想到這,云飛揚抬頭看云霄一戰(zhàn):“即便是又如何,我做了,便會承擔,金戰(zhàn)天一戰(zhàn),他必敗,到時候,即便他的仙門之怒,也與我無關(guān)?!?
“你根本不懂!”楚姬嘲諷一笑,不禁想起當日情山一幕,那風華中的少年,會敗么?
九天上,金戰(zhàn)天力量狂暴,宛如神猿轉(zhuǎn)世,手中的血斧揮動,每一次劈砍,都必會引起一連串的裂痕,砸向楚巖,那血光中,仿佛包含了世間最可怕的毀滅之力。
然而面對金戰(zhàn)天,楚巖極為平靜,氣息逐漸攀升,達到一種極致。
尋仙界開啟五年,他四級天君入其中。
昔日中部,陳皇生與華清賦何等強勢,壓迫于他,陳皇生更是將他重傷,轟入錯亂時空,為何?
只因他境界略低。
如今,他頂級天君了,那么無論眼前的人是誰,都不重要了,因為,從今日起,在尋仙界中,他將再也不會敗了,無論眼前的人是誰,都絕對不會,這便是他的自信。
“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只是,你會敗?!币姵r的樣子,金戰(zhàn)天笑了,他生在金氏皇朝,睥睨天下人,卻從未見過像楚巖這樣的,敢在他面前,還有這般可笑的自信。
“接下來,我會讓你體會何為絕望。”金戰(zhàn)天長嘯一聲,身后突然多出一金色虛影,萬丈大小,如一座大山,一只巨大的手掌拍下,時隔萬里,地面上便凹陷下去,印下一個巨大掌印,楚巖在其下,風雨飄搖,顯得極為渺小。
“金氏一族有古老戰(zhàn)神的血脈,尤其是這一代,金戰(zhàn)天和金戰(zhàn)神更是將其力量達到極致,這力量,那楚巖能擋下嗎?”
同一時間,楚巖抬起手去,一拳轟出,他轟出的好像不是拳,更像是諸多圣獸混合而成的虛影,只這一拳,遠處那巨大掌印砰然破碎,兩股可怕的力量碰撞,相繼粉碎,光是余威,便讓一些尋常天君無法抵擋。
遠處,金戰(zhàn)神在遠處,手一揚,便有金色戰(zhàn)神之影,將那些余威捏碎,平淡的看著一切。
“金氏仙朝,就只有這般力量?那這一戰(zhàn),不必了?!闭朴》鬯?,楚巖雙眸淡漠,此時的他如妖獸之王重生,渾身散發(fā)可怕的妖氣,隨即他虛空一握,隔著千米,卻好像囊中探物一般,金戰(zhàn)天臉色一陣窘迫,喉嚨頓時被一股力量抓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