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事,我可以證明,是真的?!弊玉嬖谂赃呴_口,隨即輕笑聲:“不久前,傾城師妹可是一直一個人在夜晚發(fā)呆,還準(zhǔn)備了一件很別致的禮物呢,若是沒有愛侶,應(yīng)該不會如此。”
“禮物?”武青年雙眸一閃精光,隨即他抬頭,一股氣息爆發(fā)出,直接破開那遠(yuǎn)處的房門,從中有一件很別致的青云長衫飛出,那長衫,并不珍貴,甚至沒有刻畫火紋,連神兵都算不上,但浮現(xiàn)的一刻,不少人都微微呆滯了。
因為那青云長衫,太漂亮了,領(lǐng)口上翻,在空中隨風(fēng)飄搖,一針一線,都能看出其制作者的用心,在上面,還有著云龍盤臥,袖口的地方,有著一行血染的娟秀字體。
“好漂亮的衣裳?!蔽涞莱:妥玉娑疾唤麆尤荩淝嗄觌p眸閃爍著貪婪,看向柳傾城:“傾城師妹,這衣衫好美,不如你將其送給我如何?雖說如今我已有家室,但尚且為封后,只要你愿意,你便是我仙國的皇后,我自會用此生好好待你?!?
柳傾城臉色逐漸寒了起來,抬手一揮,將那青云長衫收回:“武師兄,我已經(jīng)有夫君了?!?
武道常臉色微微一變,夫君,和伴侶的意為,便不同了,但隨后,他又笑了笑:“既然如此,師妹確實不夠資格做我仙國皇后,但只要師妹愿意,我可以封你為寵妃!”
柳傾城秋眸一變,這話,便有些過分了,她聲音也變的冰冷起來:“武師兄既是一國皇子,還望說話放尊重一些,別讓他人,以為戰(zhàn)武仙國,沒有教養(yǎng)才是,告辭?!?
罷,柳傾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了,將兩人晾在原地。
看見這一幕,武道常不由皺眉,目光一直隨柳傾城的背影離去。
“師妹真是簡直不識好歹,以武師兄的天賦,這一次大宴,必會有非凡表現(xiàn),世間又有幾人能與其相比,她不過是一個嫁出去的女人,武師兄還愿意接受她,她竟還拒絕了,武師兄,你別在意?!弊玉嬖谂赃吚湫β?,她對這武道常一直有意,奈何,因為她非天華仙帝的徒弟,戰(zhàn)武仙國又恰恰是天華仙宮御統(tǒng)下第一仙國,是有仙帝的仙國,兩人地位不同,不可能有名分,她也只能做一個地下情人。
所以在她看來,武道常能看上柳傾城,簡直就是柳傾城三生的福氣,竟被拒絕了。
“生氣的樣子,都那么美呢?!蔽涞莱2⑽磩优?,反而舔了舔干裂的嘴角,更加貪婪。
正在此時,天華仙宮外,一座空間之門開啟,有著一青年踏步而出,看見眼瞎的輝煌宮殿,不禁嘆息:“真是宏偉啊?!?
空間之門一開啟,同樣吸引來許多人,一名守衛(wèi)降臨,看向楚巖:“閣下是何人,降臨我天華仙宮所為何事?”
“我來看我妻子。”楚巖客氣的道,那守衛(wèi)微微一怔,此人,看上去很年輕,他的妻子在天華仙宮中修行?
“你的妻子是何人?在哪座仙宮修行?”但守衛(wèi)本身的職責(zé)便是把守與通告,也未多問。
“她叫柳傾城,天華仙帝之徒?!背r如實說道。
守衛(wèi)露出古怪之色,隨即笑容頗為諷刺了,原因很簡單,因為天華宴在即,最近已有不少人冒名前來,想要混入天華仙宮。
其實若只是如此,守衛(wèi)未必會在意,只是楚巖這一次不同,是最好笑的一次,因為他冒名的人,竟是天華之徒,柳傾城。
“將他拿下?!笔匦l(wèi)當(dāng)即下令,周圍立刻踏出不少人,將楚巖圍了起來,令他不由皺眉,冰冷道:“諸位這是何意?”
“天華仙帝的愛徒,且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配上的?你來此,怕是想要混入我天華仙宮吧。”那守衛(wèi)又道,體內(nèi)的氣息,同樣爆發(fā)出來了,他的境界不高,但也有中等圣賢,身后化作一只蒼狼命魂,鋒利的狼爪,欲要將楚巖撕碎。
感受到那可怕的氣息,楚巖臉色不禁沉了下來,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對方:“我一直敬重天華仙宮,今日來此,也只是想見我妻子一面,不想傷人,勸你們還是不要這樣做。”
“狂妄!”那守衛(wèi)聽聞,笑容更加諷刺,楚巖不過是下等圣賢,他比之高出兩個境界,如今竟敢說,他不想傷人?
“你能傷的到誰?”蒼狼低吼一聲,頓時有著可怕的力量燃燒,將山路粉碎,一路朝著楚巖碾壓而下。
周圍的守衛(wèi)也露出冷笑來,這青年,很狂啊。
“何苦逼我?!背r雙眸冰寒,嘆息一聲,只見這時他一步踏出,體內(nèi)似是有無盡的妖氣狂嘯,凌空一拳,毀滅天地,仿佛連天穹都被貫穿一般,那蒼狼在拳影下,充滿恐懼,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慘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