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林昂看向楚巖,雖說楚門是在圣山短暫集結(jié)的一個勢力,但楚巖終究是門主,他要遵循楚巖的意見。
“我知道了,師兄安排吧,將大家召集起來,我會和他們說明情況?!背r無奈道,林昂點(diǎn)下頭,轉(zhuǎn)身離去。
很快,圣殿前的廣場上,也就是天梯下的那一片地方。
這里聚集了無數(shù)人,楚門的所有人都來了,玉瓊仙閣、天華仙宮、青峰仙國、玄天宗,還有圣書院游子一派全部都在,人山人海,充斥著喧雜的議論聲,許多人都不知這一次集結(jié)的原因。
“仙子姑娘知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玄天宗一人看向玉瓊仙兒,玉瓊仙兒美眸眨了眨:“不知,但楚公子既將我們喊來,應(yīng)當(dāng)是有很重要的事吧?!?
“不知楚兄的傷勢如何了。”也有天驕關(guān)心道,當(dāng)日端木彤的毀滅攻擊,讓他們都十分無力,若非楚巖那一劍,他們可能都死了。
“諸位!”
正這時(shí),在天梯上有一身影被攙扶著走下,正是楚巖,廣場上的眾人立刻抬頭看向他:“楚兄!門主!”
“楚門主,今日將我們集結(jié),是有什么事要宣布?。俊备鞣教祢湺己闷鎲柕?。
此時(shí),楚巖站在天梯上,柳傾城和青衣分別站在左右,攙扶著他。
盡管幾日過去,他的精神狀態(tài)恢復(fù)些許,但體內(nèi)的元?dú)庖琅f空蕩蕩一片,無法聚集,所幸,他也沒有隱瞞,低頭看向楚門的諸位天驕淡淡開口:“諸位,不久前的一戰(zhàn),大家也都看見了,如今的端木彤已入邪魔之道,當(dāng)日一戰(zhàn),我也因此虧空了體內(nèi)一切力量,現(xiàn)在處于一個廢人狀態(tài)?!?
“嘩!”一瞬間,天梯腳下,諸多天驕都瘋狂的議論起來。
玉瓊仙兒也黛眉輕蹙,玉手緊握著。
“如今,圣山天路開啟十年整,也是我楚門兄弟在一起并肩戰(zhàn)斗的第十個年頭,這十年中,我們經(jīng)理了許多,我不在期間,是你們守護(hù)下了這一份榮耀,只是,楚門終究只是圣山內(nèi)短暫的集結(jié),如今,我們該走了,圣山,天路,結(jié)束了,從今日起,楚門,不在了。”楚巖輕聲開口,廣場下的人都有些不甘,就這樣要散了吧。
“門主,你是要解散楚門了嗎?我們還可以在戰(zhàn)。”有一天驕高聲喊道。
“不必了,都結(jié)束了,全部?!背r搖搖頭,嘆息聲:“我已無力一戰(zhàn),參天道觀虎視眈眈,端木彤隨時(shí)會卷土重來,我要保證楚門所有兄弟都活下去,而不是去做無畏的掙扎,況且,在這里,我們已沒有遺憾了,不是嗎?”
廣場上,諸人沉默,他們都是青年,所以更為熱血,今日聽楚巖的一席話,有些失落。
“楚兄,離開圣山,楚門,還是楚門嗎?”在這時(shí),突然有一天驕昂首,發(fā)聲的問道。
楚巖俯瞰而下,燦爛的笑了:“離開這里,江湖再會,楚門依舊是楚門,相逢,既是兄弟!”
“好!我聽楚兄的?!庇刑祢滭c(diǎn)頭:“將來仙域,將來楚兄若在仙域造勢,欲創(chuàng)建一楚門,我一定會響應(yīng)?!?
“也給我留一個名額?!北姸嗵祢溂娂婞c(diǎn)頭,楚巖看著大家,很欣慰。
“大家準(zhǔn)備一下,分批次的離開,不要單獨(dú)一人,不要從一個方向,到了仙域,若可以,愿諸位不要提及圣山之事,也算楚某一個不情之請?!背r開口道,圣山內(nèi),他得罪的人極多,九天仙朝,華清仙朝,劍神山,他雖知道,這些是瞞不住的,不過一旦議論達(dá)到一定地步,事情走向也將不受控制。
所以他更希望,離開圣山,諸人能將一切吞在肚子里,這種風(fēng)頭,還是不出的好。
“楚兄,仙域再會?!庇腥搜鲱^笑道,在場許多青年,這十年,對他們而都極為重要,也注定會成為影響一生修行的十年,以至于許多年后,他們許多人都成為一方巨擘,仙尊、仙帝人物,在與人把酒歡時(shí),依舊會忍俊不禁的提起圣山十年,以見證那兩次曠世之戰(zhàn)而榮幸。
當(dāng)然,那都是后話,如今的楚門各自疏散,楚巖也一樣決心離開了。
楚巖與柳傾城、青衣,望風(fēng),葉尋等人最后離開,他們將懸掛了十年的楚門金匾拆下,一切,到此告一段落了,這才一同離去,一直到圣山的出口,楚巖站在那,不禁的回首看去一眼,雙眸之間,閃爍過一抹精光來。
隨即,他回首,邁著大步朝外走去,不再留下一絲遺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