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巖坐在看臺上,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下,如果望風(fēng)不是他師弟,他都有種想要上臺揍人的沖動了。
這……也太能裝了吧。
當(dāng)然,望風(fēng)雖然有楚巖傳授的仙紋理念,可終歸是臨陣磨槍,并無經(jīng)驗(yàn),道統(tǒng)仙紋分有八千小陣,前四千道都是單一陣法,比較容易,可后四千卻不同了,最少也是有雙重屬性的疊加,陣眼也會隨之變化,在想要用這種無腦的方式狂轟亂炸破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可即便如此,望風(fēng)堅(jiān)持下,又連續(xù)破開七十余小陣,終于到了極限,再一次破陣時,遭受到可怕的陣道之力震動,整個人倒飛而出,樣子有些狼狽。
“師兄?!蓖L(fēng)被震出,悻悻笑道。
“都說了,讓你小心一些,收獲如何?”楚巖笑問道。
“挺多的,我原來以為,仙紋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真實(shí),可這一次經(jīng)歷,我發(fā)現(xiàn),也挺好玩的,而且在這些道統(tǒng)中,有不少關(guān)于帝王之術(shù)的記載?!蓖L(fēng)道。
“那便好,努力修行,爭取早日破帝?!背r笑道,隨即抬頭看向王毅:“王世兄看來,這一戰(zhàn),我們是不是贏了?”
王毅嘴角一陣抽搐,他修行仙紋之道也有多年,在他看來,望風(fēng)的破陣之法簡直不堪入目,可偏偏是成功了,而且連破四千小陣,超過參天道觀所有小輩。
“哼,才不過一人,別得意,我不信你龍盟其余人還能破到四千?!蓖跻憷浜呗?。
“如果能呢?”楚巖神秘笑道:“王世兄要不要再加點(diǎn)彩頭?”
“什么彩頭?”
“王世兄既然不信,那我便賭六人都能破四千小陣。”楚巖道,王毅眉頭緊皺,之前公孫家主說的很清楚,這幾年,公孫世族一直在鉆研破陣之法,即便是一些仙帝強(qiáng)者都很難破解四千小陣,所以說楚巖這種可能,幾乎是不存在的。
可有了前車之鑒,王毅還是有些心虛:“賭什么?”
“如果我贏了,王世兄再填六件帝兵,不過分吧?”
“你如果輸了呢?”
“輸了,之前的賭注算我輸,我再填三十件帝兵?!背r笑道,王毅目光一凝,按照望風(fēng)的情況,楚巖身邊五人破解三千陣法的可能性極高,可連續(xù)六人破四千道,卻很難。
這對王毅來說,便是一個四兩撥千斤的機(jī)會,贏了,就是六十件帝兵,仙域,一共才有多少帝兵?幾千件,至多了。
如果自己能擁有這六十件帝兵,將來無論是在參天道觀還是仙域,都會是一個飛升。
可眼下,他只有三件帝兵,其中三件,還是燕氏仙帝借來的,無論如何,他都再拿不出來六件帝兵。
“諸位也都看見了吧?可有誰愿借我六件法器?如果輸了,算我的,倘若贏了,我愿雙倍奉還?!蓖跻悱h(huán)視一圈,諸多仙帝都陷入思索,在他們看來,這一賭約,楚巖是托大的,四千道小陣,雖說只是道統(tǒng)一半,可若是一位仙尊便能破解,那還要他們帝級交流會做什么?
可一想到楚巖背景是龍盟,還有秦紫萱,也有人不愿淌這一渾水。
畢竟仙域都知道,秦紫萱是出了名的賭徒,關(guān)鍵是,還耍賴,鬼知道,如果楚巖輸紅眼了,秦紫萱、任倩兒是否會替他出面,這雙倍帝兵,怕是不好拿。
“我借你吧。”一道幽幽之聲響起,許多人抬頭望去,開口的人,是沈琉璃,手掌一揮,六件帝兵飛出。
“多謝沈兄?!蓖跻泓c(diǎn)下頭,看向楚巖:“開始吧?!?
沈琉璃參與進(jìn)來,楚巖倒是有些意外,但也不在意,溫和笑道:“傾城,你先去吧?!?
“好?!绷鴥A城輕點(diǎn)螓首,嬌軀一閃,宛如翩翩彩蝶,降臨在道統(tǒng)大陣上。
諸帝都凝重起來,這已不是尋常仙尊的參悟了,而是一場事關(guān)七十二件帝兵的豪賭。
站在臺上,柳傾城美眸清秀,不如望風(fēng)一樣狂暴,纖細(xì)的玉手輕飄飄揮出,天地間便有雪花漂亮,空氣中,憑空凍結(jié)出一根根晶瑩剔透的冰錐,對準(zhǔn)前方,爆射而出。
“砰!”一聲輕顫,第一大陣,破。
然而,這才開始,那些冰錐不斷變化方向,連續(xù)破空,每一次降落,道統(tǒng)陣法都會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顫動聲,隨之便有一道陣法破解。
“這……”看臺上,諸帝目光一陣微凝,很顯然,都有些看呆了,這是認(rèn)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