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空冥女帝美眸一閃冷光,但莫問的實力她見過,沒上前,冰冷道:“好,我不打擾,我到想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名堂來。毀滅?一旦霓裳公主因為你而修行走火入魔,這便是大罪孽,我看你到時如何交代?!?
楚巖懶得理會這女人,繼續(xù)傳教。
隨著南羽霓裳的領(lǐng)悟,石壁中所刻畫的一切竟一點點朝天地盡頭推演去。
“嗡!”正這時,遠處壁畫突然顫動起來,有光華若隱若現(xiàn)。
“嗯?”十二皇子目光一凝:“這是……”
“壁畫共鳴?”空冥女帝也詫異道,隨即她美眸驚艷的伸手一指:“看大皇子?!?
十二皇子望去。
只見此時,大皇子參悟到一定地步,體內(nèi)綻放出奪目的光輝,充滿強烈生意。
那些生意在天穹上瘋狂演化,變成一只只跳躍圣獸,竟隱約間在天地間排布了開,形成一幅和石壁完全一樣的生機畫卷。
“是大皇子,和壁畫共鳴了?!?
“嗯,不愧是皇兄?!笔首恿w慕道:“看來紫兄說的沒錯,這壁畫中代表生機,是真的要領(lǐng)悟了?!?
空冥女帝也點頭,隨即看向楚巖的目光更冷:“哼,大皇子馬上便要成功了,這更能證明紫霸龍的話沒錯,這幅畫,是生機之圖,以生機衍生,你現(xiàn)在還要裝下去?趁現(xiàn)在停下,至少沒有釀成大禍,繼續(xù)下去,一旦霓裳公主走火入魔,你可就沒辦法收尾了?!?
“廢話真多。”楚巖嘆息搖頭。
“哼?!笨遮づ劾浜呗?,也不在勸阻,她現(xiàn)在就等大皇子領(lǐng)悟,到時看楚巖還能說出什么。
“噗――”突然,大皇子虎軀一顫,噗的噴出一口血去,原本的意境也一下崩潰,消失的蕩然無蹤。
“皇兄?!笔首蛹泵ι锨埃骸盎市?,這是怎么回事?”
“失敗了?!贝蠡首幼猿耙恍?。
“不一直很順利嗎?怎么會突然失?。俊笔首硬唤獾溃骸岸?,皇兄剛才不是已經(jīng)與壁畫共鳴了嗎?”
“共鳴?”大皇子微微一怔,剛才,他完全處于推演中,并不知外界一切。
“是啊,就在剛才,畫中推演出一張和石壁幾乎一樣的畫卷,導(dǎo)致石壁上光芒綻放,發(fā)出共鳴之聲?!笔首拥?。
“這樣嗎?”
大皇子聽聞大喜,雖說沒有領(lǐng)悟,可能共鳴,至少證明方法是對的。
“紫兄,可知道原因?”大皇子望向紫霸龍。
“不愧是圣帝作畫,是我盲目自信了,以為我頂級仙帝,便能夠窺探圣帝之意?!弊习札堥_口道,隨即嘆息聲:“大皇子,這畫中生機太強了,眼界更高,可見當年南羽圣帝前輩的心意之強,憑我現(xiàn)在,恐怕無法完全推演?!?
“無妨,紫兄已經(jīng)盡力了,也是我自己不爭氣,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引動石壁共鳴,至少可以確定方法是對的,待我休息一翻,重新嘗試,爭取早日領(lǐng)悟,到時還要勞煩紫兄?!贝蠡首訐u頭道。
“好,我定會定力相助?!弊习札埖?。
“咚!”突然,遠處傳來一道強烈的震動,令幾人微微皺眉,轉(zhuǎn)身望去,隨即臉色都不由一變。
只見此時,南羽霓裳的嬌軀上升起可怕毀滅光輝,在其上方,也出現(xiàn)了一副畫卷,但和剛才大皇子所鑄的生機盎然圖完全不同,是一張充滿死氣、毀滅的畫,綠洲干枯,森林焚盡,山洪崩塌,宛如一片末日景象。
在看南羽霓裳,氣息開始快速的起伏,除此外,臉頰上有汗水浮現(xiàn)。
如今他已推演到后期了,然而,那畫中世界越往后越黑暗,也越殘忍,饒是她頂級仙帝境界,看著無盡的殺戮也不禁為之動容。
“怎么回事?”大皇子低喝聲。
十二皇子苦笑道:“霓裳公主聽信了那楚巖之,正在以毀滅之法推演壁畫。”
“胡鬧!”大皇子臉色更沉,不管如何,南羽霓裳終是她的皇妹,最關(guān)鍵,還是一位頂級仙帝,這對南羽仙朝而絕對是頂級戰(zhàn)力,他雖不想南羽霓裳覺醒血脈,但也不希望這樣一位頂級戰(zhàn)力隕落。
“我本以為皇妹即便涉世未深,但是不傻,我剛才已與這畫壁共鳴,證明紫兄說的是對的,她反其道而行之,簡直就是褻瀆老祖,也是拿自己性命開玩笑?!贝蠡首永浜呗?,開口道:“讓她停下,莫要釀成大錯?!?
“好?!笔首狱c頭,他也不希望南羽霓裳出事。
看見這一幕,莫問和步流行皺起眉,對方一共六人,四位頂級仙帝,兩名高級仙帝,而此時楚巖正在幫助南羽霓裳推演,無暇分身,那他們只有兩人,想要阻攔,幾乎是不可能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