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一群記者面相覷。
京城說大不大,同行之間或多或少都認識。只是見到這個陣仗,記者們一個個都有些懵。
“里面情況怎么樣了?咦,門沒有關(guān),大家趕緊進去,注意不要弄出動靜?!睖赜窆眍^鬼腦地走過來,看到洞開的房門,眼睛頓時亮了亮。
“溫小姐,我怎么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大對勁啊?”被溫玉叫來的一個記者說道。
“我們是來捉奸的,難道事情對勁才正常?”溫玉奇怪地看著她,兩只大大的眼睛里都是迷茫,無辜至極。
“不管了,要是再挖到像上次那樣的新聞,再大的事也值了!”記者們一咬牙,也沒有去想那么多。
挖新聞原本就是靠的一個時機。上次溫玉通知他們?nèi)ッ裾?,被他們挖到裴易結(jié)婚的事情讓他們興奮了好幾天,這會大家哪里肯放棄。
溫玉卻沒想那么多。她只想知道,蘇詩詩要來捉的人是誰。
蘇詩詩并不知道外面守候了那么多記者,她此時正在參觀這間總統(tǒng)套房。
房間就像是頂級公寓一樣,富貴華麗的歐式裝修,極盡奢侈。
房間里很安靜,除了蘇詩詩和扈士銘,沒有其他人。
蘇詩詩眉頭微挑,目光滑過屋子里的每一處。
套房一共有三個房間,兩個看起來是臥室,此時都開著門,里面并沒有人。而第三個房間門戶緊閉著,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應(yīng)該就是書房了?!碧K詩詩想起湛引蘭給裴易打電話時說過套房里有書房可以辦公,那么他們兩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這書房里。
“不進去?”扈士銘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蘇詩詩的舉動,見她沒有去書房,而是朝著主臥走去,眼中多了一絲笑意,“原來,你喜歡這種。”
蘇詩詩嘴角抽了抽,強忍著將他轟出去的沖動,轉(zhuǎn)頭沖著他勾了勾手:“扈總,跟了我那么多天,累了吧?”
她說著朝臥室努了努嘴:“進去歇歇?”
扈士銘眼睛一瞇,眼中有道光一閃而逝,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蘇詩詩:“如果是你跟我一起,我當然愿意?!?
蘇詩詩已經(jīng)回頭繼續(xù)朝前走去,她一邊觀察著臥室房門的把手,一邊若無其事地說道:“你應(yīng)該猜到我是來干什么的吧?”
扈士銘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看來他猜對了。蘇詩詩應(yīng)該是來找裴易的。他剛才已經(jīng)收到了手下發(fā)來的消息,現(xiàn)在裴易跟湛引蘭就在這個套房里。
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關(guān)著門的書房,裴易跟湛引蘭就在那里面。他倒是有些看不明白蘇詩詩了,這女人不去書房反而帶著他去臥室?
“扈總,怕了?”蘇詩詩靠在門口,轉(zhuǎn)頭鄙夷地看著扈士銘,“我們來賭一把怎么樣?”
“賭什么?”扈士銘來了興趣。
他發(fā)現(xiàn)蘇詩詩越來越好玩了。
蘇詩詩瞥了一眼書房方向,淡淡地說道:“賭這一次,誰遭殃。我贏了,你以后不許再來煩我?!?
“我贏了呢?”扈士銘挑眉。
“你贏了,條件隨你開?!碧K詩詩篤定地說道。
扈士銘突然有些心虛起來,蘇詩詩敢說出那樣的話,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扈士銘下意識地想去看手機,了解一下情況。
蘇詩詩見狀,輕笑道:“沒膽了?”
扈士銘收起看手機的動作,想了想,給自己留了條后路:“我輸了,年前不會再打擾你?!?
蘇詩詩心想,這總比天天被他纏著好,點了下頭:“一為定,現(xiàn)在,進去吧?!?
她說著指了指臥室。
扈士銘正在想這蘇詩詩跟他打的這個賭,聞也沒有太在意,就朝著臥室里走去。
可就在他進入到我是里面的時候,蘇詩詩忽然將門一拉,隨后拿起旁邊的一根棒球棒,一把插在了門把手上。
“蘇詩詩!”扈士銘心中一沉,趕緊過來開門,可哪里還打得開?
棒球棒插在把手上,堵住了門,壓根打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