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想碰碰運氣,提前進入了暗汝。并且派了人盯著。所以,扈士銘在城中村出現(xiàn)的時候她就收到消息了。
后面扈士銘做的一切也跟她預料的一樣。他去鬧了裴家,而后來了暗汝。
一切,確實在她的意料當中。
扈士銘最討厭的就是一聲不吭又不怕死的女人。而眼前這個女人,顯然就是個中典型。
“收起你的打算,我跟你不可能?!膘枋裤憫械萌ビ嬢^她的心思,也不管自己穿的是睡衣,轉(zhuǎn)身就朝門口走去。
“扈士銘!”洪七夕忽然抬眼叫了他一聲。
扈士銘想了想,還是停下來轉(zhuǎn)頭看向她。
洪七夕咬著唇,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最后還是說道:“我……我是洪家老三的女兒。我爸給我安排了一門我不喜歡的婚事。”
洪家老三?
扈士銘腦中似有什么閃過,還沒想清楚,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開頭兩聲還算溫和,但緊接著,砰地一聲,像是有人在踹門。下一刻,就聽嘭地一聲巨響,門就這樣直直地從外面跌落進來,砸到了地上。
幸好扈士銘反應快,要不然就被門壓在地上了。
“扈士銘?”門口傳來又驚又喜的聲音。
扈士銘聽到這聲音的一剎那,身子猛地就僵住了。腦中轟地一聲,一片空白。
忘記了語,忘記了思考。
時隔那么多年,他沒想到他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面。
有多少年,沒再當面跟她說過一句話。有多少年,沒法站在她面前好好地看看她。
而如今,他終于有機會站在她面前??蓞s失去了堂堂正正的勇氣。
就算是死,他也不想以這樣的情況跟蘇詩詩見面。
蘇詩詩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慌亂地想退回去,同時郁悶地瞪了裴易一眼。
她就說好好敲門,裴易竟然直接把門給毀了。這下子,多尷尬啊。
“好了,都進來吧,跑什么跑?!膘枋裤懞芸炀驼{(diào)整好了情緒,瞥了蘇詩詩一眼,轉(zhuǎn)身一邊往里走一邊說,“是這個丫頭叫你們過來的?”
他這種狐貍性子的人,怎么還不明白眼前的情況?蘇詩詩和裴易出現(xiàn)地那么巧合,不是有人通知故意通知他們還能有什么原因?
不然蘇詩詩和裴易就算查到他和女人過夜,也不會就這樣闖進來。跟女人睡一晚,對于他來說,又不會死。
他冷冷地望了一眼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洪七夕,眼中狠意一閃而逝。
這個小丫頭,膽子真不小!
“裴先生,裴太太?!焙槠呦Σ桓铱挫枋裤?,只糯糯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蘇詩詩點點頭,和裴易對看了一眼,兩人心中了然。
來之前他們就考慮過各種情況,而眼前這個情況,顯然是他們預料地最壞的那種。
扈士銘被洪七夕設計了。
“既然大家都明白了,說說你們的打算吧?!迸嵋桌K詩詩走進去,挑了一張沙發(fā)坐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位當事人。
蘇詩詩端正地坐著,臉色比剛才嚴肅了許多,對著洪七夕說道:“洪小姐,你這樣費心把我們叫過來,是想逼扈士銘娶你?”
她說道“逼”字的時候,聲音不自己地加重了幾分,多了一絲怒氣。
她雖然沒立場說什么,但還是莫名心疼扈士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