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號后面的字是手寫上去的,字跡歪七扭八,疑似司茸的手筆。
她亂填的?
‘編號’為什么是‘守護設(shè)施’?
陳牧舟沒看明白,不過他覺得司茸這身打扮確實像一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
氣質(zhì)卓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知性美,
當然,前提是不看她那一手字。
陳牧舟這邊胡思亂想著,司茸也吃完了兔肉。
她仔細清理了火堆,將殘渣丟到一旁一個漏洞狀的菌菇里,又在籬笆旁的一處小水池邊清洗了一番,這才抱著兔子進了小屋。
陳牧舟又迎來了開眼時刻。
屋內(nèi)小而溫馨。
內(nèi)里的陳設(shè)幾乎是可數(shù)的。
一張單人床,一個電視機,一個衣櫥,一個充當寫字臺的床頭柜,還有幾個文件柜。
圖唯教授!
陳牧舟一眼就看到了文件柜上的相框,那也是一個研究員打扮的知性美人,像熟女版的司茸。
看向衣柜,他又是一怔。
里面竟有好幾套研究員制服,這讓他不由懷疑,司茸一直在翻來覆去換著穿。
這堆制服一旁,一件華麗的白色拖地長裙引起的陳牧舟的注意,上面滿滿的茸元素,讓他不禁懷疑,真有‘司主裝’這種東西。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一件白色哥特裙,這竟然是小白剛到隔離帶時穿的那件,
怪不得找不著了,原來放在這!
“陳牧舟,你看,電視嗎?”
司茸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機械鬧鐘,問道。
兔子搖頭。
“那你,玩球嗎?”
[……]
陳牧舟一臉懵逼。
“還有,別的,我找找。”
司茸見狀,俯身在床頭柜里翻找起來,似乎非要給陳牧舟找個玩具。
[茸茸,不用麻煩,我只看你就好。]
陳牧舟哭笑不得,司茸的舉動,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小伙伴來家玩,他把自己的寶貝收藏拿出來分享的樣子。
司茸‘嗯’了一聲。
她把兔子放在床頭柜一角,端坐床前,給鬧鐘上了發(fā)條,拿起紙筆,認真的埋頭描畫起來。
[……]
注意到司茸竟然在練字,陳牧舟頓感好奇。
那厚厚的一沓練字本說明,她這么做已經(jīng)很久了。
見她專注認真的樣子,他沒舍得打擾她。
干脆蹲在柜角,欣賞著司茸的盛世美顏。
讓他無語的是,司茸似乎是怕他悶,竟找來一塊氣泡膜,讓他戳泡泡玩。
他覺得這或許是司茸舍不得玩的寶貝,他也沒舍得戳。
一個小時后,鬧鐘響了。
陳牧舟冷不丁沒反應過來,他頭一回覺得,一個小時竟然過得如此之快。
司茸收好紙筆,又把兔子摟在懷中。
她似乎有點托大了,讓陳牧舟趴在她胸口上,便探手去做別的,
結(jié)果陳牧舟沒感覺到墊腳之物的存在,咕嚕一下滾到地上。
她把陳牧舟撿起,紅眸審視著兔子,瞳仁中氤氳著什么。
[茸茸,你生氣了?]
“有,一點。”
司茸認真點頭。
[我不嫌你小。]
“……”
司茸一怔,旋即搖了搖頭。
“不是的?!?
“你用了,司臠的,調(diào)用?!?
“她,冬天,要打我?!?
[……]_c